这算悲剧吗?对于某些男人来说这绝对不是悲剧,这是天大的好事。人家“小寡妇”金东花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要皮肤还有白,而且还年轻,多少优点放到一个人的身上,她放到外面绝对是疯抢的。现在人家主动投怀送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最值得高兴的事情。可对于现在的刘四野来说,那就有点索命的味道,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太过贪婪,那是能要命的,即便刘四野的身体素质已经经过强力改造,也是有点吃不消。当然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不好过,你金东花也别想好过,在这一点上,他刘四野还是能做到仙人之下我无敌,仙人之上一换一的。刘四野揉着有些酸胀的腰,那是回到张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寡妇村自然又恢复了一个地方的热闹和无数地方的平静,张家自然也是平静的很。灯都没有点。刘四野挺直腰板,那是进了屋。“回来了。”一进屋,张芍药就柔声打着招呼。“啊,回来了。”刘四野随口说道。“水仙她们把金东花打得怎么样啊?”张芍药还追问着。刘四野也还是随口回答着,“也没有怎么样,就是有点皮外伤。”谁知道张迎春一个接口,“没怎么样,那你怎么去那么长时间?你是怎么安慰住金东花的呀?”这个追问,直指问题的核心所在。刘四野深刻感受到张迎春的犀利了,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知道,真是不能细查,一细查就露馅,他当然知道即便张芍药和张迎春都因为爱着自己,所以才对自己有几分忍让,但是一旦刺激大发了,往往她们还是会爆发别样的心态,自己也不能故意去搞她们的心态。打着哈哈,他准备把问题遮掩过去,“啊,就是安慰安慰呗,水仙她们不但动了手,还威胁人家来的,我也是好心相劝,不然她要是去经官,水仙她们这也是寻衅滋事的,那是在犯罪的。”“好啊,那就让她告去好了,到时候她金东花的名声也臭了。”张迎春一个冷脸,真是对金东花的不屑,你一个勾搭别人男人的女人,你还有脸去告状,要是我找块豆腐自己撞死算了。“迎春,我知道是我的错,这个事情也不能怪到金东花的头上。”刘四野还想替金东花揽过责任。可是他这样恰恰就是犯了大忌,无论是张芍药,还是张迎春,顿时脸色都难堪起来。自己的男人为别的女人说话,这对于女人来说当然是大忌,我们的心里都是不痛快的。犀利的眼神瞪过去,都冲着刘四野来了。这个时候,张芍药的眼神化为勾魂剑,张迎春的眼神化为夺命刀,那是都往刘四野的身上招呼着,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你命的感觉。刘四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急忙做着补救,“好啦,好啦,咱们别在这个事情上纠结了,明天去乡上,你们都准备好了吗?”硬拉的转移话题,刘四野也是急的脑门上冒汗了。还好,张芍药的脾气相当温柔一些,这是真的贤妻良母,那就不愿意让自己的男人为难,她呵呵一笑,满脸的严肃化为乌有,却是哼了一声,“我这离婚的当然准备好了,迎春这个结婚准备好了没有,那你要问她。”“迎春,你准备好了吗?”搞定了张芍药,刘四野心中一喜,自然继续努力,那要继续搞定张迎春。张迎春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她的脸上神色严肃得很,只是那样看着刘四野。不过刘四野也有对付她的手段,“迎春,那明天咱们领证,后天就摆酒席,正好顺便咱们在乡上买点东西,咱们把新房也收拾出来,干脆晚上洞房花烛夜就在新房了,这样才是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吗!”此话一出,张迎春也破防了,“不用,不用收拾什么新房,什么洞房花烛夜,你又不能怎么样?”“那我也可以搂着你睡一觉,我又没说洞房花烛夜非要干什么。”刘四野绝对是故意调戏的。“噗嗤”一声,这是张芍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张迎春没有好气白了她一眼,我们现在严肃认真要讨伐刘四野呢,你这样可是有点背叛我们同盟的意思,我们的联手攻击可是在这个时候就土崩瓦解了。张芍药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她连忙收殓住笑容,可是好像一切都晚了。刘四野的调笑已经来了,“迎春啊,你是不是想多了,你看芍药都是这样想的。”“我没有。”张芍药立即叫着,你不能拿我当这个挡箭牌,我可不想替你挡刀。可刘四野却抓住不放,“芍药,你刚才可笑了。”“我笑了,我笑了是因为没有忍不住,与你说的没有关系。”张芍药一个劲地强调。但刘四野却一副抓住就不放的意思,“你笑了就是笑了,迎春,你就期待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吧!”“迎春,你不要听他的。”张芍药欲跟张迎春解释。还好张迎春的头脑很清晰,她可轻易不会被你迷惑住,冷哼一声,“二姐,你不要被他骗了,他的目的就是想转移话题,在金东花一事他还没说明白呢,让他把话说清楚了,为什么这么晚回来?而且眼圈还是黑的。”精准爆破在命门之上,好一个张迎春真是将刘四野的死穴给掐死。张芍药恍然,那是立即叫着,“刘四野啊刘四野,你居然这么多心眼,说,赶紧说,这么长时间你和金东花到底干什么了?”刘四野苦笑不已,刚才自己已经把话题转移了,谁知道打击力度太强,导致了张迎春绝地反击,让局面再次失控,自己又面临一个尴尬的境地,她们又在这个事情上对自己犀利攻击。只是他还有些嘀咕,自己的黑眼圈这么明显吗?区区一个金东花就将自己搞成这样,那自己一定要继续努力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不然我真的搞不定这么多女人呀!:()老婆死了,剩下八个貌美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