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黑暗当中。张芍药和张迎春当然没有睡着。“睡了。”轻轻一声,张芍药说了一句,她其实是想提醒张迎春一下,刘四野睡了就不要说话了。结果张迎春来了一句,“二姐,咱们要怎么对付那个金东花?”“啊!”张芍药让张迎春说的就是一愣,“对付金东花?怎么对付金东花?”张迎春哼了一声,“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让金东花嫁给刘四野吧,那样你怎么办?我怎么办?还要咱们妹妹们怎么办?”一句话,张迎春就是要锁死刘四野,他刘四野必须生是老张家人,死是老张家鬼,她张迎春可以接受自家姐妹,但绝对不会接受一个外人的。张芍药下意识看了一眼刘四野,这话不能让刘四野听见,不然他该怎么想。幸好刘四野睡得很死,那呼噜声不能说震天响,起码也是错落有致的很规律,证明他确实是睡实了。“迎春,那,那要怎么对付金东花?我们,我们也阻挡不了四野去找她啊?”张芍药确实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阻拦刘四野找金东花,如果阻拦不住的话,那么刘四野去找金东花,就有让金东花怀孕的可能,人家一怀孕了,你就没有理由阻挡人家娶金东花了。张迎春对此冷哼一声,“她金东花想怀孕,没有那么简单的,只要我们缠住刘四野,那他就没有精力去找金东花。”“我们这么缠住四野呢?”张芍药问出了问题的关键点。张迎春就干脆把话挑明了,“我们这么多姐妹呢,还缠不住他一个刘四野。”“啊!”张芍药张大了嘴,她似乎有点明白张迎春的意图了,她马上说道:“嘘,别说了。”她这是提醒张迎春别让刘四野听到,有些事情要做到暗处,不能让对方发现,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不然弄到明面上对谁都不好。张迎春可以很肯定的道:“没事,他睡得很死。”张芍药一声嘀咕,“小心驶得万年船。”“二姐,你太小心了。”张迎春显然是不以为然,事实都摆在这里,你还怕个什么。张芍药还是自动将声音放低,“迎春,这个事情真的不能让四野知道,不然他要生气的。”“哼!”微微一哼,张迎春显然是没有张芍药那样温柔的,她还是有点小脾气的,“生气又怎么样,反正这个事情就是被揭穿了也没有,我们姐妹也牺牲了。”“可是,可是。”张芍药还想说什么。张迎春已经不容她说了,“好啦,二姐,这个事情是我决定的,你要是怕他刘四野知道,那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让我一个人来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张芍药当场呵斥,“迎春,我们是姐妹,有些事情我们必须一起扛,可是现在我担心的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们现在这样,仅凭月季和杏花,那能缠住四野吗?”这样的担心还是让张迎春皱起了眉头,她和张芍药确实身体情况堪忧,不能承担这个责任,那么仅仅凭借着张月季和张杏花,真的不够看的,她们也是知道刘四野的厉害,这点还是要承认的。张迎春吐了一口气,“看来必须把张老五拉下水了。”“迎春。”张芍药有点担忧地说道:“你想算计水仙,不怕她恼羞成怒。”“哼,她敢!”对于说是张水仙,张迎春是相当有信心的。这么一想,张芍药也笑了起来,“是啊,水仙从小就让你打怕了,别人我不敢保证,水仙对你肯定不敢弄什么幺蛾子,就是,就是我怕强扭的瓜不甜,万一她有别的想法呢?”“她呀,二姐你想多了,她对刘四野也是有心思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她为什么偏偏要跟刘四野对着干,就是想引起人家的注意,那丫头片子心眼多着呢!”虽然张迎春平时不怎么爱说话,可是有些事情我是看在眼里的,对于张水仙的心思也是一拿捏一个准。这个时候,正放电影的张水仙猛然打了一个喷嚏。“五姐,你怎么了,感冒了吗?”张喇叭问着。张水仙揉了揉发涩的鼻子,闷哼着,“不知道啊,我也没有觉得不舒服。”“是不是谁背后嘀咕你呢?”张芙蓉提醒她。张水仙直接咬牙,“那一定是金东花那个小浪蹄子,哼,敢勾引我们张家的男人,我见一次揍她一次。”“对,没错。”张喇叭在这个事情上同仇敌忾。张芙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那样说道:“那明天谁陪二姐和三姐去乡上,谁要是去的话,就先回家休息,不然明天折腾一天受不了的。”“我去。”张桃花主动请缨。“我也去。”张杏花也想去。张水仙直接嚷嚷,“明天是三姐领结婚证,我这个最爱的妹妹必须去,一会儿我就回家睡觉去。”“五姐,凭什么说三姐最爱你,你是挨三姐打最多的人。”张桃花无情嘲讽张水仙。可张水仙就是脸大,“打是亲骂是爱,三姐这样的行为就是证明了最爱我,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个什么。”“那你这么认为,我们也无话可说。”张桃花笑着。大家也跟着在笑。不过也很快决定谁跟二姐张芍药和三姐张迎春去乡上了,一个是张水仙,另一个是张月季。张水仙能去自然是她自己主动争取,谁也抢不过她,她在张家姐妹当中是最起高调的人。另一个则是张月季,让她去则有如果再下一个结婚的人,那就非张月季莫属,让她跟着去也是学习一下经验。张月季还真的没有拒绝,甚至还坦然接受了,可能在她心目当中也是这样认为的,这种事情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二姐能成,三姐能成,她也能成。“好,那月季我们半夜回去睡觉。”张水仙提议。张月季弱弱的点头,她是没有意见,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愿意听从,这叫随波逐流的。:()老婆死了,剩下八个貌美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