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不见了……
苏清禾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越不愿意听到的话,还是从景离口中说了出来。
她倒不是嫌弃长宁是个女儿身,担不起这种大任。
长宁是她的嫡亲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她宝贝都还来不及。
她是舍不得长宁一个弱女子要面对这么多文武百官的刁难,谁知道这帮大臣会不会为了所谓的正统,而对长宁下毒手?
要是让众臣知道皇上想要立长宁为继承人,这反而是害了长宁。
自古以来,女子称帝本就是一件极其罕见的事情,可想而知长宁以后究竟要面对怎么样的磨难。
所以苏清禾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她这辈子受了不少的苦和无奈,她只希望自己的长宁能够一生顺遂自由自在,不被那些勾心斗角之事困住了心。
“时辰不早了,你还是早些睡吧,明日一早还要上早朝呢。”
苏清禾知道只要自己在景离身边一日,那么景离就一日不可能去宠幸那些秀女,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早些实施自己的计划。
为了不被景离察觉出任何的异样,她并没有对景离方才说的那番话有什么回应,而是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轻声提醒了一句。
“好。”
景离以为苏清禾是答应他的想法了,所以便扶着苏清禾往屏风后面走去,一家三口睡在同一张**。
景离睡在最外侧,苏清禾则是睡在最里侧,长宁则是睡在二人中间,看着就像是寻常百姓家一样很温馨。
苏清禾看着已经熟睡的长平,又看了眼睡在最外侧的景离,突然心中便有了一股酸楚之意。
她打算明日就走。
这一晚,估计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与景离还有女儿睡在一张**了。
她舍不得,但又必须这么做。
苏清禾并没有怎么睡过,每次好不容易睡着都会被噩梦惊醒。
要么就是长宁在大火中无助地哭泣,要么就是景离发狂般地发火,要么就是又遇到了一大堆勾心斗角的事情。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天亮,她还是没怎么好好睡过。
因为要上早朝的缘故,景离得很早起身更衣,苏清禾见状便赶忙跟着一块儿起来。
“这几日你就乖乖在家休养,我忙完手头上的奏折之后,便过来看你。”
景离更完衣便准备抱着长宁上马车,苏清禾点了点头目送他的马车离开。
直到马车拐弯出了巷子进入了大街,她这才当着侍卫们的面,装作一副慌张的样子赶忙跑回房间。
“糟了,公主的衣服皇上还没有带走,这是本宫亲手为公主做的。你们的马在哪里?快牵过来,本宫骑马过去送衣服,顺便再与皇上说几句话!”
苏清禾急匆匆从屋子里抱出了一个包袱,然后对着守门的两个侍卫焦急地说了几句。
这段时间,苏清禾在这两个侍卫面前没有表现出一丝想要离开的意思,她每次出门买东西都是主动让他们跟着的。
而且她也确实又是买布料买针线说要给公主做衣服,这些侍卫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她现在这一吩咐,两位侍卫根本就没有多想,赶忙去院子里牵了一匹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