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胜酒力……
景离的质疑不光是让国师吓得面色煞白,就连一旁的大臣们也纷纷闭了嘴低下头,不敢多说什么,场面一下就陷入了紧张之中。
“皇,皇上,微臣并不是那个意思,微臣这回所言确实千真万确,此乃祁国国运……”
尽管国师依旧不肯改口,但是气势早就比原先弱了许多,就连身子都忍不住有些颤抖。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紧张,苏清禾原本并不想管这种事情,但她的身份却不得不让她站出来先打破了尴尬。
“关乎祁国国运的大事得慎重,不能今儿是这一出,明儿又是那一出。
国师本意想必是好的,但若是学艺不精常出差错的话,那么对于祁国来说还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国师,你确定你方才所言都是准确无误的?
本宫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好好想想。
你若肯定方才所推算的事情都是准确的,将来万一出了岔子,那可便是欺君之罪!”
苏清禾一看国师的身子有些微微发颤,便知道对方现在已经心虚了。
趁着这会儿,她打算给点压力,让国师把之前的话全部收回去,免得日后有人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果然她这话一出,国师立马退缩了。
什么能生下千古一帝的秀女,什么祁国国运,都是他为了这回能够顺利帮宋节光的女儿得宠所编造出来的。
他若是真的能有通天的本事,知道这么多天机的话,如今坐在上头的就不是当今圣上,而是前太子了!
“皇后娘娘,微臣觉得国运一事兹事体大,还需要再好好推算一番才是,所以……”
国师这话一出,算是狠狠打了在场大臣们的脸。
要知道方才他们可是一直拿着国师的话当底气,想要劝皇上宠幸后宫秀女,现在国师临场反水,打得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尤其是宋节光更是一下瘫软了下来,幸亏大家都是跪着,才没让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倒是他的女儿宋韵,面对眼下的突变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紧张,而是一直低着头在细思着什么。
她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凭借着国师几句话就能成功,幸亏她还有自己的打算。
想到这儿,她便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头的那两个人,然后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离开了正殿。
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皇上皇后与国师身上,并没有人发现角落处的秀女少了一个人……
“既然国师对方才的推算并不能保证其准确性,那边退下好好钻研。
这回皇后不追究你,那朕便也给你一次机会。
倘若下次你再说一些自己都不能确定的话,那就别怪朕不顾情面了。”
景离见国师收回了之前所说的话,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些,挥了挥手便让人离开了正殿。
见皇上不再追究之后,众臣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为了缓解方才的尴尬,只能端起手中的酒杯向皇上敬酒,希望皇上能够忘记方才的不快,免得怪罪到他们的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