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让人把怪怪给扔了,这让她心中越想越委屈。
“长宁,你先别哭,等回宫之后,父皇给你一样你最喜欢的东西好不好?”
“不好不好,父皇最坏了,长宁再也不和父皇好了!”
长宁说着便躲进了杏儿的怀中,撅着屁股不肯在搭理自家父皇,她这副样子突然让苏清禾觉得有些好笑。
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一旦置气起来,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哄好的,便伸手拉了拉景离的衣袖,示意对方先去前头大臣那儿主持祭天一事。
自己则留在长宁的马车边上看着自家女儿委屈的样子,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
“娘娘,此事毕竟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发生了,皇上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否则若是传了出去,说皇上为了一只墨兔而不顾有孕宫妃动胎气,到时候那些议论说着说着就容易说到您与公主身上,所以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杏儿知道的道理,苏清禾何尝不知道,方才事发突然若是换成她,也是不得不将墨兔放回围场的。
只是眼下要怎么哄好长宁,倒是个难题。
“长宁,怪怪年纪也和你一样大小,让它回去说不定对它来说事件好事呢,这样它就可以和自己的家人团聚了,你说是吗?”
“那,那母后不要和父皇坐同一辆马车,父皇坏,母后和长宁坐一辆马车好不好?”
长宁不懂那些复杂的道理,但自家母后说的那番话倒是让她似乎懂了一点点。
只是她现在还在气恼自家父皇不帮她和怪怪,所以便赶忙转身拉着自家母后的衣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不肯撒手。
“好好好,过会儿母后回去就和你一辆马车。你先把眼泪鼻涕擦擦,你是祁国的公主,要是被旁人看到你现在这样,还不让人笑话?”
苏清禾见自家女儿这副样子,只能强忍住笑意,小心用帕子擦了擦长宁的脸蛋,不过就在她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福启突然一路小跑赶了过来。
“娘娘,祭天祈福一事已经准备妥当了,皇上让我过来请您过去,还嘱咐您走路慢些不要着急。”
“好,我这就去。”
苏清禾点了点头之后,又忍不住转头看了眼还湿着睫毛的长宁。
她见对方又缩回了杏儿的怀中,似乎不肯愿意参加祭天祈福仪式,便也不再强求,而是嘱咐杏儿好生照顾长宁,这才缓缓往景离方向走去。
按理来说,不管是重要还是不重要的仪式,站在皇上身边的人必定只有皇后一人,除非后宫未曾立后,那么倒是可以根据皇上的意思,让宫妃伺候在一旁。
只是苏清禾都还未走到景离身边,便只见宋韵先一步赶到了景离的身旁,她那副着急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方才受了惊吓。
“皇后娘娘,这回祭天祈福是为臣妾腹中皇嗣而所为,臣妾站在这儿应该不算越制吧?”
祁国向来是以右为尊,而宋韵刚好就站在了景离右边的位置,虽说这回祈福明面上是为了宋韵腹中的孩子,但她这么站绝对是越制的!
这就相当于宋韵成了皇后,而苏清禾则成了宫妃。
不过还不等苏清禾开口说什么,景离倒是先一步冷了脸。
“皇后是祁国的国母,你站在这里自然是越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