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昨晚等了一夜,都没有等到长生殿那边的消息,今早一醒来又得到了这个消息,心中那股子不平之气就更甚了。
只可惜手下的宫人如今都还病恹恹的,特别是盛忠和春桃,身上的伤都还未完全痊愈,下床走路都很勉强。
“婕妤,您莫要动气,只要您早未央宫诞下小皇子,那皇上的心迟早还是会回来的。”
因为春桃现在身上的伤还未好,不便伺候主子,所以便将手下最灵活的小宫人琴儿调到了自家主子身边。
琴儿就是上回在上和园最先注意到掉落在雪地里香囊的宫人,春桃知道自家主子脾气大,所以觉得派个灵活点的,可以让自己好好再休息几日。
现在正在给宋韵梳头的便是琴儿,她知道主子现在最在意的就是腹中的小皇子,便赶忙好生安慰了几句。
她这几句话倒是让宋韵心中的火气稍稍小了一些。
但一想到皇上对未央宫的偏爱,宋韵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只能在心中深叹了口气,等着盛忠早些好起来,好为她出谋划策。
又过了好几日,盛忠总算在行走上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之后,宋韵便赶紧把人唤到了跟前。
“你歇了这些时日,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
宋韵不甘心事情就这么算了,要知道燕锦殿宫人受罚一事,可是让她在后宫丢了好大的脸。
而且她也觉得上回皇上之所以这么不给她颜面,很有可能是苏清禾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让皇上觉得她身上有不小的嫌疑,所以才会这般对待燕锦殿上下。
“主子,这种事儿不能着急,眼下正月都还没有出,若是再弄出什么事情来的话,到时候万一哪里出了纰漏,很容易给燕锦殿带来什么祸事……”
盛忠其实觉得最重要的就是主子生皇子一事,至于旁的,等皇子生下来就尘埃落定了。
再说上回胭脂一事让他受了不少的苦头,他说着说着自个儿心中也多了几分犹豫。
“上回胭脂一事,是咱们没有顾虑周全,给了未央宫把柄,所以皇上才会罚了你们,说来说去还是事情不够严重,让人看出了破绽。
这回只要咱们想个什么法子,把事情闹得大一些,到时候说不定皇上就信了,你觉得呢?”
宋韵这段时日也曾细细回想过,想来想去觉得就是胭脂一事闹得不够大,事情不够严重,所以才会让人生疑,所以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只不过,她心中的这个主意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引导着盛忠往那个方向想,让盛忠将她的话说出来才行。
“闹大?主子,您可千万别拿自个儿的身子开玩笑,上回胭脂的事儿,奴才都替您疼,若是再严重点,那可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盛忠一听自家主子要把事情弄大,脸一下就被吓得惨白。
要知道他现在希望就是小皇子,万一出了差错,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说着便赶忙上前想要好生劝阻。
“咳咳,闹大事情也不一定非得是本宫出事儿了,你说呢?”
宋韵轻咳了一声,然后说着便抬头淡淡看了盛忠一眼,盛忠果然是人精,就这一看就隐约有些猜到了自家主子的想法。
不过一想到自家主子的心思,他的后背就忍不住有些发凉。
“主子,若是您赏了什么东西给下头的人,结果这东西里头竟然有毒,受了赏的宫人反而出了事儿,这是不是就把事情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