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宋韵听到盛忠这般说之后,语气立马就变了,开始装起了善人。
“春桃这丫头毕竟一直伺候着本宫,若是推她出去的话,本宫多少还有些于心不忍,而且本宫并非是那种绝情之人,你就没有别的人选吗?”
盛忠原以为自家主子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对自个儿人动手,但今儿看来这个恶人他不想做也得做,无奈之余也只能沉重得点了点头。
“主子,这也是她的福气。”
“既然这样,你去取些银两出来,她这般忠心为本宫办事,本宫自然不能亏待了她的家人。”
“主子慈悲,奴才就替春桃一家先谢过主子了。”
“不,这都是本宫应该做的。”
……
苏清禾自从上回元宵出宫回来之后,便一直都将心思放在了针线上,此时此刻的她正坐在软塌上,仔细绣着手中的小东西,时不时还与杏儿等人唠唠家常。
“你们呀,都这么宠长宁,等长宁日后出嫁了,你跟着一块儿出宫过去怎么样?”
昨儿个长宁又淘气了,带着墨兔去外头玩,跑了跑着竟然往易水池那个方向跑去了。
等宫人们追上去的时候,墨兔已经不小心被长宁弄冰窟窿去里去,就连长宁也险些掉进冰窟窿里。
好在宫人们眼疾手快将这一人一兔给安全带了回来,否则还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苏清禾当时得知此事之后,便想罚罚长宁,让长宁长点记性不许再那么淘气。
谁知杏儿福启等人便不断求情,硬生生拖到了景离过来,硬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她到现在都没罚成,而惹了事儿的长宁当时哭了一场之后,现在就和没事儿人一样,躺在杏儿的怀里呼呼大睡,倒是墨兔被这么一吓,有些焉巴了。
“那奴婢可就记下了,到时候娘娘可不能反悔啊!”
杏儿现在这个年纪也到了婚配的岁数,苏清禾也曾与她提过几次,表示可以提早让她出宫选门好亲事出嫁。
只是杏儿早就已经把这儿当成家了,她若一旦嫁出去,那想要再回宫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对她来说与其堵上一辈子去外头过日子,还不如像现在这样踏踏实实留下来。
所以杏儿早就想好了,她这辈子都不嫁人了,就想守着长宁长大。
这会儿她一听说能跟着长宁将来一块儿去驸马府,早就乐得合不拢嘴了。
“你呀,就是太仔细了。外人在也就算了,这寝殿里就咱们二人,说话何必这般生分?”
“娘娘对奴才们好,这本是好事,但倘若被外人知晓,那边成了没规矩。如今您是一国之母,凡是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尤其燕锦殿那边对咱们盯得又紧,奴婢这几日心口怦怦直跳,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杏儿说完便觉得心中那股子不安感似乎更甚了,只能低头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公主,希望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让那种不安感快些消失。
不过她话音才刚落没多久,殿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福启急迫地呼喊声。
“娘娘,燕锦殿又,又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