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说着便忍不住又往燕锦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始终都没有任何的头绪,只能摇了摇头扶着肚子小心回到了软塌之上。
“姐姐,这回的事儿,您觉得谁最可疑?会不会又是宋婕妤自导自演弄出来的?”
距离上回胭脂事件才过去了几日,武玉总觉得这回的事儿与燕锦殿脱不了干系,但却没有什么线索,所以想着想着就觉得脑壳有些疼。
“这回的事情很难说,春桃是燕锦殿的大宫女,眼下根本就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说是咱们所为。
春桃的死说到最后其实还是白死,宋婕妤再怎么也不至于对自己人动手吧?
况且这对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好处,你们觉得呢?”
苏清禾试图把自己放在宋韵的角度,去想这件事情,但最终也还是没有什么结果,只是她大大忽略了一点。
不是所有人都与她一个三观,她做不出杀了自个儿的心腹,造成对手下毒的样子去污蔑对方,但不代表宋韵就做不到。
权力与她来说可能如同过眼云烟,但是在旁人的眼中那便是毕生的追求。
……
“李公公,你一定要回禀皇上彻查此事,这是有人要害本宫与本宫腹中的孩子!
春桃是本宫眼睁睁看着说没就没的,前后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此事绝对不能草草了事啊!否则本宫与腹中的皇嗣怕是会再次遇到什么危险。”
相比未央宫苏清禾听到消息后的沉寂,燕锦殿这般却是“热闹”不已。
李公公原本是带人验完尸体之后,就准备会长生殿去回禀皇上的,没想到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去被宋韵给拦住了。
尽管李公公已经答应会将今日之事详细报给皇上,但宋韵依旧是不罢休,生怕李公公会说漏什么,便又重复了好几遍。
“婕妤莫要激动,小心您腹中的皇嗣,老奴一定会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禀报给皇上的。皇上如今正在长生殿等老奴回去,婕妤还是快快坐下好生歇着吧。”
李公公说着便给手下人试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将春桃的尸体一并带回去,然后见宋婕妤已经稍稍安静了一些,这才匆匆回了长生殿。
直到他们都走远了,宋韵这才停止了擦眼泪的动作,转头看了眼盛忠,然后又盯着春桃方才死去的地方沉思,过了许久之后这才开口。
“你说咱们要不要再做些什么,将矛头对准未央宫?让前朝后宫的注意力全部放到未央宫那儿去。”
“主子,别,可千万别!如今后宫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咱们这儿,若是这个时候贸然动手反而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咱们这回只需要对外释放出一点,那就是皇后有嫌疑但也不排除还有第三人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只有这样,日后咱们想对未央宫下手,就不会那么引人注意了……”
盛忠认为现在到这一步已经可以了,生怕自家主子又有别的想法,到时候又要折腾出什么事情,便赶忙劝了几句。
宋韵听着他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所以思忖片刻之后便点了点头。
“等这阵风头过去了,你去寻寻春桃的家人,到时候好好安顿一下吧,也不枉我与她主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