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厌胜之术向来都是禁忌,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担心未央宫会被牵连。
“这事儿咱们不便插手,如今燕锦殿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咱们未央宫多少会被人盯着。
这种情况下还是交给皇上处理比较妥当,咱们一旦插手,那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苏清禾听完福启的话之后,倒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虽说不知道燕锦殿这回的事情究竟是何人所为,但知道这会儿应该有不少眼睛已经盯向未央宫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什么都不过问,有景离在,她与长宁多半是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不过苏清禾还是有些小看了燕锦殿此次的决心。
李公公原本是打算等皇上下朝之后,再将燕锦殿发生的事情报上去,但宋韵这回就是要将事情闹大,便直接挺着大肚子不顾宫人阻拦上了朝堂。
“请皇上做主!臣妾的宫人今早在清扫积雪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有人行了压胜之术想要害臣妾。
臣妾命贱不值得一提,但臣妾腹中怀的是皇嗣,臣妾绝对不能让皇嗣有半点闪失,还请皇上为臣妾母子做主!”
宋韵的高呼声一下就把朝堂上大臣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原本正在和朝臣们商议国事的景离见宋韵竟然直接闯入了朝堂,又说了那么一番话,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不过还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朝堂下的大臣们已经纷纷开始议论了。
“宋婕妤方才说什么来着?”
“她说有人行压胜之术害她。”
“什么?厌胜之术!”
厌胜之术这四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在场的大臣们个个都很清楚。
他们上次听到这个词儿的时候,还是当时尚未登基的皇上被陷害行压胜之术害太子那会儿。
那个时候可是掀起了一片的腥风血雨,这其中究竟有多危险,这是不必多说的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宫里竟然又出现了厌胜之术,便纷纷瞪大了眼睛往宋婕妤方向看去,离得远的大臣们看不到宋婕妤的身影,只能和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议论。
“皇上,请彻查此事!厌胜之术绝不能出现在宫中,尤其还用在了正怀着皇嗣的宫妃身上,可见此人居心有多么歹毒!”
“请皇上彻查此事!”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臣先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很快众位大臣便开始一块儿高呼了。
宋韵就知道这帮大臣最容不下的就是压胜之术,心中不由得意了几分,不过她脸上却依旧是充满了惊恐与委屈,扶着肚子跪在地上低声抽泣。
“将布偶呈上来!”
景离对于宫中再次出现压胜之术也有些惊讶,原本他是打算等下了朝再处理这件事情,但朝臣们似乎不肯就这么罢休,他便干脆决定审上一审。
“奴才遵旨。”
盛忠将木盘中的布偶小心呈了上去,宋韵偷偷看了眼盛忠的背影,她知道那布偶一旦呈上去,那苏清禾就是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一想到总算是要出了这口恶气,心中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更加期待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