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按照宋韵的吩咐再去打听,而是随便寻了处酒楼,进了包间便点了一大桌子菜开始饮酒解愁,想要暂时忘却心中的不快。
只是借酒消愁愁更愁,盛忠独自一人越喝心中就越闷,想找个人说说心里的烦心事儿,却又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倾诉,只能一杯接着一杯想要麻痹自个儿。
他出宫时已经换了便服,所以酒楼的小二倒不知道这位有钱的主是为太监,只想着此人如此饮酒必定是有烦心事。
要知道他们酒楼的招牌菜可是要不少银钱,但这人说点就点丝毫不在意价钱,而且一点就是一大桌,看来必定是个不缺钱的主儿,便想讨好对方弄点好处来。
“客官,您这是怎么了?这样喝酒可是极伤身子的,要不您尝尝咱们酒楼的菜吧。
若是您有什么烦心事儿的话,就尽管告诉小的,小的主意多定能帮您解解忧愁。”
小二趁着送菜的间隙,赶忙见缝插针想要讨好盛忠,但此时的盛忠一心只想着未来已经没了出头之日,心中烦愁压根就不愿意搭理这个小二。
“客官,您这是怎么了?要不就将烦心事说与小的听听,小的……”
小二见这有钱的主儿不肯理他倒也一点都不气馁,他在酒楼那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便想着再试试。
但没想到他话还未说完,就只见盛忠“啪”地一声将酒杯重重摔在了桌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烦本大爷?难不成你能女胎变成男胎啊?滚!别耽误本大爷喝酒!”
要不是太监出逃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盛忠都有些不太愿意回宫了。
他们燕锦殿前前后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只怕早就被未央宫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了,现在自家主子这儿已经没有希望了,再入宫估计也没有什么好日子了。
一想到这儿,盛忠的心里就更烦了,要不是他多喝了几杯这会儿已经有些头晕,他真想起身踢小二几脚出出气。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个儿都已经将不快表现的那么明显了,这小二却像是根柱子一样站着一动不动,丝毫都没有要退下去的意思。
“你……”
“客官,您可是想让孕母腹中的女胎变成男胎?小的倒还真的有一个法子可以行得通!”
小二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之后,原本也是想要乖乖离去,免得惹出什么是非来。
但一听这有钱的主儿似乎是想要把女胎变男胎,脑海中便一下闪过了一道灵光,立马就有了一个主意。
“你说什么?你有法子?”
盛忠没想到自个儿竟然能从一个小二的口中找到法子,一时之间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叫。
回过神来之后,他便忍不住一把就拉着小二的衣袖将人拽了过来,然后瞪大眼睛盯着对方的脸,想要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小的知道有一种药叫做转胎药,能在胎儿还未临盆之间改变性别,只是这药……”
小二方才被骂了一通,心中多少还是不快的,所以便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讹上一笔,所以话一说到这里,便停住没有再往下说了。
“只要你能弄到此药,我便给你一百两银子,你觉得如何?”
盛忠在宫里混了那么多年,自然能听出小二的意思,若是平日里有人敢这么话里话外问他要钱,他肯定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打,但现在不同了。
与前途比起来,一百两银子根本就不算什么,但小二接下来的话倒是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中大惊。
“客官,此药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得一千两银子方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