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玉原本想说说自个儿的直觉,但转而一想又担心自己是看花了眼,所以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马车缓缓往宫外而去,武玉一想到宋韵上马车时双腿无力的样子,便忍不住在途中又掀开马车帘子往前方看了好几次。
只是这几次都没有瞧出什么,她只能将注意力全部收了回来。
“你究竟是怎么了?自从上了马车之后,便神神秘秘的。”
武玉的异常举动自然是被司慕凡看在了眼里,所以在她几次张望之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总觉得宋婕妤有些不对劲,方才她上马车的时候,我瞧见她的双腿有些无力。
虽说她这会儿也有七个月了,大着肚子在行走上确实会有些不太方便,但她当时的样子却很是虚弱,所以……”
武玉方才也曾细细回想过,她不记得燕锦殿近些时日来有什么异常,只能下意识转头看了司慕凡一眼,想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尚药局里并没有关于宋婕妤胎像不稳的传闻,许是春寒料峭宋婕妤吹了冷风的缘故吧,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宋婕妤应该就不会出燕锦殿了。”
“这倒也是,如今就她和姐姐有身孕,她对腹中那胎应该很重视,那应该是我看花眼了吧……”
武玉想来想去觉得司慕凡这番话有些道理,便也没有再细想,殊不知此时此刻坐靠在马车里的宋韵,因为头疼额头上都已经有了细汗。
“盛忠,你把刘御医给本宫叫过来,本宫觉得身子有些不太对劲……”
宋韵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她担心自己再这么死扛下去,到时候腹中的胎儿就保不住了。
只能示意伺候在一旁的宫人将马车帘子掀开,然后虚弱地唤了盛忠一声。
“主子,您再坚持坚持,若是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召御医,到时候皇上说不定会派人来过问,万一被发现,咱们燕锦殿可就完了!”
盛忠知道在家主子身子恐怕是出大事儿了,但此时的他压根就不敢让外人知晓,所以只能好生劝了几句,并没有要去请御医的打算。
宋韵见盛忠不顾她的死活不愿意请御医过来,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恼火。
只是这会儿的她头正疼着,也没有什么工夫去计较,考虑到现传御医确实有些引人注目,所以只能咬了咬牙坚持了下来。
对于这一切,除了燕锦殿随行的宫人之外,谁也不知道,包括与景离同乘的苏清禾,这会儿的注意力也全在大队伍什么时候能够赶到目的地。
举行春耕的地儿倒也不算太远,就在皇城郊外,对于苏清禾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长宁,过会儿春耕的时候可不许乱跑,知道了吗?”
去年的春耕长宁还很小,所以没有什么记忆,苏清禾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贪玩好动,眼看着就快到地儿了,便赶忙提醒了一句。
“母后,长宁知道了,长宁一定不会乱跑的,长宁和怪怪都会很乖的。”
长宁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来的话,说上和园里的草没有外头野地里的鲜草好吃,兔子都希望吃外头的草,所以今儿春耕她还特意把墨兔给带了出来。
苏清禾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景离是一门心思站女儿那头,觉得孩子带只兔子出来又不是什么大事,也只好无奈点了点头。
谁都没料到今儿要发生一件大事,而这大事就是由墨兔起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