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东殿花坛里似乎有止血的草药,以前未进宫的时候,她经常瞧见村里人用这种草药,所以这会儿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只是她现在这副样子,别说是出门去东殿了,就连下床都极其困难,每动一下便是撕心裂肺的疼。
胡婧婧只能咬着牙慢慢挪动着身子,可她现在身子压根就没有力气,一不小心就摔到地上,一下就感觉自个儿的五脏六腑都给摔个稀碎。
“啊!”
……
自从上回见过胡婧婧之后,苏清禾这几日的心情都有些低闷,做什么事儿都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虽说她与胡婧婧之间也没有太多的情分,但那次的经历毕竟代表着她的回忆,如今这份美好还是被破坏了。
这种感觉她无法描述出来,但就是堵得慌。
“母后,您怎么了?”
长宁虽说和武玉一个性子,都比较大大咧咧,但还是敏锐地感应到了自家母后这几日似乎心情不好,便一边用小脑袋往母后怀里钻,一边轻声问了一句。
“母后没事,母后只是希望长宁能够永远这么快乐。”
苏清禾心中的苦闷就算是说出来,长宁估计也是能听懂每个字的意思,但串在一起就不知道了。
所以苏清禾不打算说,而是小心抱着长宁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然后静静往远方望了一眼。
她原以为胡婧婧受了罚,怎么着也应该想通了,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此时的胡婧婧正一边养伤,一边计划着该如何报复她……
胡婧婧知道未央宫戒备森严,想要随意进出,怕是很难,不过她倒是有个法子,或许能够见上苏清禾一面。
她觉得如今苏清禾处处为难她,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她出宫。
那她便假意认错同意出宫,到时候在出宫前要求见皇后一面,等时机成熟,她便可报了大仇!
此时的胡婧婧对于未来已经没了希望,心中就只有等身上的伤好了就报复这个念头。
但苏清禾并不知道胡婧婧与周福之间的事情,所以在听到杏儿说胡婧婧想要出宫这个决定的时候,还以为对方是真的想通了。
毕竟拿一大笔补偿银钱出宫,不管怎么用,只要不去赌,那日子都不会过得太差。
如果她是胡婧婧这个身份的话,早就领了钱走人了。
“既然她这么想见我一面,那便见吧。”
再次见到胡婧婧的时候,胡婧婧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脸颊也有些凹了进去,看得出来这段时日她过得很不好。
虽说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但看着还是令人有些唏嘘。
“你想通就好,我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去准备补偿银两了,你拿着银钱出宫好好过日子吧。”
苏清禾现在满心思都在感慨,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胡婧婧在看到她之后,眼底闪过的一丝敌意。
“婧婧多谢皇后娘娘,希望皇后娘娘以后也能好好过日子!”
话落剪子现,苏清禾都还未反应过来,便看到胡婧婧手持剪子向她扎来,一切发生地很突然,根本就没有给她思考躲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