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依旧我行我素,质问凤清婉:“你看看,在你的医治下,皇上非但没有好转,病情还逐渐加重!”
她都怀疑会不会是凤清婉早有预谋,借着治疗之事,想要皇上的命。
凤清婉不甘示弱回怼:“太后娘娘皇宫内暗流涌动,我觉得你比谁都要清楚!”
“哀家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谋害皇上?”太后怒火中烧,居然还敢顶嘴!
“够了母后!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母后还是请回吧!”皇上不悦呵斥,令人强行请走了太后。
太后无奈,只能带着满腔的怒火离开。
月淋雪这边。
几人一起来到了京城最贵的酒楼。
酒楼人来人往,生意火爆。
并没有因为此次疫情的原因,影响到了酒楼的生意。
甚至还因为疫情的原因,酒楼的生意越来越火爆。
想起上次和娄墨桡一起来吃东西,忘川不禁感慨:“这里一道菜就是一两黄金!价格恐怕…”
月淋雪却豪气十足,拍着胸脯:“这个你们无需担心!既然说本小姐请客就本小姐请客,你们尽管敞开胸膛吃!”
看着豪气十足的月淋雪,娄墨桡不免有些疑惑:“你这么有钱?”
月淋雪一愣,有些莫名的心虚,笑意盈盈开口道:“我可是户部尚书的唯一大小姐当然有钱!”
反观看不起忘川,忘川是凤清婉的丫鬟,她恨凤清婉,所以和凤清婉有关的人他都恨。
月淋雪豪气十足,把这酒楼的招牌通通都让他们上了一遍。
没好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山珍海味,琳琅满目的珍品,看着让人直流口水,食欲大增。
不等忘川动身,便听到月淋雪说道:“我记得你可是婉儿姐姐的丫鬟,怎么这会儿来伺候起了楼主呢?”
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忘川,她只是一个丫鬟莫要坏了规矩。
忘川知道月淋雪的意思,所以乖乖的跟在娄墨桡身边,尽心竭力的伺候起了娄墨桡。
她也不知为何,一听到月淋雪要请娄墨桡吃饭,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鬼使神差的要跟过来。
“不愧是婉儿姐姐的丫鬟,伺候人也如此的规整,不像我的丫鬟,还如此俏皮!”月淋雪还不忘嘲讽忘川。
甚至对比起了他的丫鬟,明里暗里都在说着他带对牡丹如亲姐妹,所以牡丹才会如此不守规矩。
娄墨桡又怎会听不出月淋雪话里的敌意,看着尽心竭力伺候自己的忘川:“一起坐下来吃吧!”
月淋雪心有不甘,看着娄墨桡如此袒护忘川,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用得着如此偏袒吗?
月淋雪越看越嫉妒,他可以对一个丫鬟都如此偏袒,为何就是不愿意对自己多看一眼。
在这期间,娄墨桡还时不时的用公筷给忘川夹菜。
因为月淋雪的针对,忘川吃的很小心。
但她怎么发现这月小姐对自己有着莫名的敌意?
她好似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吧。
在结账之时,月淋雪付了五十两黄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但然后却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即便这月淋雪是户部尚书的千金大小姐,但一个闺阁小姐怎么会这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