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得再怎么过分,最多的也只是软禁。
他的儿子心思他比谁都清楚,对这太子之位极为看重,一直想要在他面前表现。
但现在……
皇上的脸色格外复杂,不知该说什么好。
太子自请废黜一事这可是大事,太后和皇贵妃闻言都赶了过来。
“怎可胡说八道?”太后忧心忡忡,开口劝诫太子。
这怎么她前脚刚走,后脚这孙儿就自请废黜太子之位!
早知道他会做这么糊涂的事,就不打算离开了。
“这太子之位怎么能说废黜就废黜?这让文武大臣如何看你?”皇贵妃也在一旁劝慰,一副老母亲的模样,可谓是操碎了心。
太子却愁眉不展,一脸忧郁:“身为太子,什么都做不好,如今还被父皇误会,以后也不会做什么事惹怒父皇了!废除太子,让能力更胜者来做。”
尚极溪一副为国为民的模样,可心疼坏了太后。
这么一说,皇上大怒,怒斥太子:“给朕回去面壁思过!”
太子不顾他人劝诫,终日把自己锁在太子宫内,消极,整日沉迷酒,就连府中的事务也不再多管。
叶柔嫣时不时去太后那边哭诉,说太子如何如何。
太后也无可奈何:“现在孙儿变成这般模样,哀家也不知从何下手!”
现在不管他们怎么说,太子就是油盐不进,整日沉迷酒。
“太子哥哥此次被冤枉,心里自是过意不去,毕竟被亲生父亲冤枉的滋味可不好受!”叶柔嫣哭哭啼啼。
“唉!”
这些也就算了,太子还莫名其妙的为自己修建起了陵墓。
说哪天自己真的撒手人寰了,直接把他送进修缮好的陵墓里即可,将自己的后事都安排的明白,不想让旁人操心。
看着太子如此懂事且又颓废的模样,太后一旦有时间看望皇上,就会说起尚极溪的事。
太子整日消极的消息,传到凤清婉耳中。
只是有片刻惊讶,而后又恢复如常,继续处理手中事物。
这太子废掉也好,另择他人,对整个国家都有好处。
也算着尚极溪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废黜太子之位。
皇贵妃表面虽说是劝着尚极溪,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因为皇上要立自己为后,而他名下有一个十三皇子尚书沉,一直都无作为。
自己被封为后,那自己的儿子岂不是也有机会坐上太子之位?
皇贵妃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皇家别院。
娄墨桡忽然找到凤清婉,神神秘秘的。
“有事就直说,搞这么神秘做什么?”凤清婉眉头紧皱。
娄墨桡从怀中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一打开里面有一条蠕动的蛊虫,肥硕的身体,弯弯曲曲,体内还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红色。
凤清婉后退半步,不明所以的望着面前的男人:“这个是蛊虫?”
“这个是皇贵妃给我的,让我给你下!”娄墨桡淡淡点头,把这情蛊的功效告知凤清婉。
凤清婉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不惜找到娄墨桡,暗中针对自己。
两人继续交流,孰不知他们说的这番话全被刚赶来的叶枫戈听了去。
叶枫戈大发雷霆,没有进去,而是直接入宫,亲自面见皇上。
老八的出现,让皇上有些惊讶。
“恳请父皇别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