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你捂不热,并不代表我捂不热,赶紧放手,婉儿就是我的了。
叶枫戈又怎会听不出这其中的意思,语气冰冷的掉渣:“你莫不是没有被打够?”
“同是天涯沦落人!”
两个人感慨,聊着聊着,莫名其妙的却喝起了酒。
酒坛子散落院子一地。
想起白日凤清婉那失望的眼神,叶枫戈心猛的一痛,生怕主,明日下定决心就要和自己和离。
一想到这里,叶枫戈喝了几口酒。
娄墨桡淡淡悠悠的告知自己对凤清婉的爱:“其实我对婉儿的爱一点都不比你少!”
在他看来,若是凤清婉能够安好,就算是要他这条命,他也会义不容辞的给凤清婉。
除了妹妹,最在意的就是凤清婉。
两个人喝的晕头转向,找不着东南西北。
次日。
叶枫戈因醉酒很晚才起。
而娄墨桡居然以自己伤口裂开为借口,马上找到凤清婉,赶紧给他看看。
凤清婉看着本来修复好的伤口突然崩开,周围还有一些脓气,血液凝固,脸色变得沉重:“明知自己身上有伤,为何还要同他大打出手?”
这下可把娄墨桡给整委屈了,茶里茶气说道:“我们只不过是想切磋切磋罢了!”
凤清婉翻了个白眼。
这切磋哪有把人打得鼻青脸肿,脸上到处都是淤青的?
好好的一张脸被打的鼻青脸肿,看都没法看。
得知凤清婉在娄墨桡院子里,叶枫戈醒来匆匆赶过来,恰好就听到这个心机男,又在背地里说自己的坏话。
“昨日确实是本王打的!”叶枫戈很是大方的承认,这是自己干的。
他这样欠扁,没杀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不知道他身上有伤?”凤清婉不满训斥叶枫戈。
叶枫戈委屈却又因昨日的事不敢反驳,只能乖乖任由媳妇儿打骂。
凤清婉继续给娄墨桡医治,现在伤口全都崩开了,必须得重新包扎。
娄墨桡得意洋洋的看着叶枫戈,耀武扬威!
叶枫戈气的牙痒痒,奈何媳妇儿在这不敢多言。
忘川看着这伤口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