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跟在皇后身边,忽然说道:“娘娘,太子心性纯良,应该不会做什么!”
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那又如何抉择,都在我儿子的手上!他就是太过于善良!”
若是不把凤清婉这块心病解决,日后儿子必定浑浑噩噩。
作为一个过来人皇后很清楚,那种感觉是多么的煎熬。
这个女人能让儿子做到这般地步,想必是格外的执着。
“可是娘娘,这样说来,恐怕那姑娘会更恨太子殿下!”嬷嬷还是有些后怕。
“那便是他们年轻人的事儿了,本宫都做到这般地步了!”皇后没有再说些什么。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凤清婉只感觉头脑发胀,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从**坐了起来。
她刚刚是随同皇后身边的嬷嬷,去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之后…之后,她就不记得干了什么了。
看到付柏子坐在旁边,凤清婉被吓得不轻:“你怎么在这?”
付柏子看着凤清婉,心里止不住的失落,但还是把事情跟凤清婉解释了一遍。
凤清婉心领神会,很快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但到底还是没说些什么,这付柏子没有趁人之危,对她来说已经是万事大吉。
听闻南康国的皇后心地慈祥,为了儿子,做出这样的事也是情有可原。
凤清婉也没有过多追究,忽然问起:“那现在叶枫戈那边怎么样了?”
最担心的还是叶枫戈,早日知道尚极溪的行踪,她们就好离开。
一听到叶枫戈的名字,付柏子瞬间生气,就连语气都有些许激动:“你便如此在意叶枫戈吗?”
在意到句句都不离叶枫戈,一醒来便是叶枫戈。
就连自己被打晕,解释一番过后也丝毫不在意,哪怕是生气暴怒,训斥自己一顿,自己也是开心的。
谁知道,这一醒来就问起了叶枫戈。
看着突然发怒的付柏子,凤清婉不明所以,但也很快察觉到这莫名的敌意,说道:“叶枫戈嘴上说在爱自己,但怎么也不可能趁人之危,更不会打晕我!”
本来不想斤斤计较,但这般,那自己就更得跟付柏子说清楚了。
以免日后他人说自己和付柏子的关系不清不白。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过激的人,付柏子知道凤清婉恨他,心里有些莫名的慌张:“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察觉到凤清婉表情,付柏子越发慌张,慌慌张张的想要解释。
但凤清婉一句话也听不进去,索性也不理会付柏子,不管不顾的穿起鞋子,直径离开了。
现在他最担忧的还是叶枫戈,不在身边恐怕会遭遇不测。
这人生地不熟,再加上这皇宫内院,到处都是危险,自己必须要随时随刻陪同在叶枫戈身边。
只留下付柏子一人失魂落魄的坐在房间,有些手足无措。
忽然。
跟在付柏子身边的人,眼珠子圆溜溜一转。
是了,跟在付柏子身边的这位正是尚极溪安排的内应,为的就是能够时刻挑拨付柏子和叶枫戈的关系。
现在凤姑娘和付柏子闹别扭,机会不就来了吗?
那人忽然说道:“这都是因为叶枫戈,所以凤姑娘才会如此恨太子殿下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