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婉吃醋了
付柏子却眼神清明,故作没听懂,尴尬笑道:“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同时又有些莫名的慌张,看着凤清婉眼神闪躲,不敢直视。
同时又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做的如此隐晦,凤清婉又怎会发现呢?
只要死不承认便好。
凤清婉深呼吸口气,目光落在付柏子的腰间香囊上,语气阴沉:“我是一名大夫,对这种毒药素来敏感,只要出现,就不可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付柏子顿时慌张,想要解释:“不…不是的,你听我说!”
“你别再说了!”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凤清婉开口打断。
冷冷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凤清婉眼中尽是失望:“我以为你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但是是我多想了,你终究还是让我失望了!”
付柏子一听,只感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
看着自己腰间上挂着的这个香囊。
对呀,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这凤清婉医术精湛,对这毒药和药材方面的东西格外敏感,挂在腰间,这不是拐着弯承认自己是下毒凶手吗?
但为了不让凤清婉失望,付柏子还是强行解释:“我腰上的这个香囊,是一位好友送给我的,我不知道里面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呵!”
面对付柏子的靠近,凤清婉保持距离的后退半步,冷笑不已。
这怕不是尚极溪送给你的香囊吧?
凤清婉并没有提及尚极溪的事,是想给付柏子留最后面子。
最后从怀中掏出解药递给眼前的人:“我向来是有仇必报,皇上和皇后算计了我,我也算是礼尚往来!”
语气格外平静。
自己不是什么心善之人,也不会大度的放任算计自己的人,逍遥法外。
自己向来不记仇,毕竟咱们都是有仇当场就报。
付柏子看着手中的解药,心里空落落的,难受的不行,声音嘶哑:“谢谢!”
知道上次算计凤清婉不对,但付柏子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你好自为之!莫要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若你还顾及我们之间的情面,就别再出手害人!我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僵!”
说完,凤清婉便离开了。
乖乖巧巧的站在叶枫戈身边,和方才霸气侧漏的女人截然不同。
付柏子到后面才回来。
看着奇痒无比,疼痛难耐的护管和母后,付柏子勉强笑道:“父皇母后,方才儿臣找到一个朋友,让他特意调制的解药!”
既然是儿子给的解药,皇上和皇后两人必然相信。
服下解药之后两人很快就不痒了。
皇上有些好奇说道:“你是什么朋友,医术竟然如此精湛?不过短短片刻便研制出了解药,倒不如介绍给你父皇,我认识认识?”
若是能把这样的人才,招揽进皇宫的太医院,也算是给南康国造福。
付柏子目光落在凤清婉身上,很快就收了回来,解释说道:“儿臣这位朋友比较怕生,不喜欢见生人,所以解药这事还得儿臣代劳!”
皇上有些失落,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笑眯眯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替我好好谢谢你那位朋友!”
皇上到底还是有些庆幸,自己的儿子交到这样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