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慧听此陡然一惊,下意识回答:“陈你胡说什么呢?”“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你刚不是说要帮我分析对策吗?”说话时还故意紧了紧毛线衫,让两团洁白的雪子更露出来些。见此陈清泉哪还不明白自己猜测没错,欲望褪却,暴声喝止道:“还在这给我演戏!说!是谁派你来勾引我的?有什么目的?!”陈清泉的突然变脸着实把马慧吓得不轻,虽然不知道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很明显自己的意图已经是被识破了。她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想就此罢休,可是想到失败的后果转瞬间她脸上的惊慌忽然变得坚定,随即抓着自己毛线衫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刺啦”一声,单薄的毛线衫顿时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内衣边缘。“姑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清泉故意问道。“对不起了陈律师,我我有自己的苦衷,只能是委屈你了!”说完马慧一手抓着陈清泉胳膊不让他跑掉,另一手把自己头发弄乱,使自己看起来更加狼狈。同时嘴里大喊:“救命啊!有人非礼了!快来人啊!”刺耳的尖叫声很快引起了路人注意,大家纷纷围了过来。其中就有几个是张腾辉事先安排好的暗子。他们本来是被安排在酒店的隔壁房间,等听到信号再破门“捉奸”。此刻眼见情况有变,也是交流过眼神后隐藏在人群中间。围观路人指指点点:“这是怎么回事啊?”“还用问吗?一看就是那男的耍流氓啊,看姑娘衣服都被扯成什么样子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耍流氓?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啧,不过别说,这女的确实好看,我就没见过这么大这么白的”“再好看也不能这么干啊,被抓了个现行,这下牢饭怕是吃定了!”现场众说纷纭,有吃瓜看戏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当然更多的是趁乱饱眼福的。现场几乎所有男性目光都集中在马慧那外露的雪白上。国人的本性大多如此,只要事不关己的就不出头,高高挂起,站旁边吃瓜看热闹。这时几个暗子也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便从人群中走出来打算“主持公道”。其中一名矮壮男直接指着陈清泉的鼻子:“个老不羞的!年纪都能当人家姑娘爹了还不老实!真是缺大德了啊你!”另一名染着黄毛的小伙也跟着附和:“瘦高个、秃顶、大鼻头,看长相也确实是个火力旺的。可再旺你也不该在大街上就强来啊!真忍不了可以找足浴店小妹释放一回,哪能糟践人清白姑娘呢?”见此陈清泉倒是丝毫不慌,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哟,按剧本走,二位应该是她‘闻讯赶来’的丈夫或者兄弟吧?”“不过这仙人跳的手段是不是太糙了点?”“别人家都是抓奸抓床,逮着现行了才出来。你们倒好,往大街上随便抓着个就算了是吧?”说到这陈清泉顿了顿,目光扫过马慧撕开的衣襟和凌乱的模样,嗤笑一声:“就现在这样情况,我要说我什么都没做,是她一上来就投怀送抱,自己把衣服撕烂的你们肯定不信。毕竟人赃并获嘛,衣服呢也被撕破了,她哭得也惨,你们又‘刚好’路过。”“不过请大家伙仔细想想,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我要真想干点什么会选这么个敞亮地儿?要换了你们会做这种傻事吗?”陈清泉这话说得在情在理,不少路人听了都下意识点了点头。是啊,真要图谋不轨,怎么也得等天黑了,再找个僻静角落。怎么也不可能当街乱来吧?倒是那两男的脸色骤变,矮壮的那个眼神闪烁,嘴上叫的更凶:“你没干?你没干人姑娘的衣服会变成这样?!”“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大家伙说是不是?”“干了缺德事还敢狡辩!”“走,见公安去!”黄毛头也附和说:“就是,头次见耍流氓还敢这么横的!美女,你自己说是不是他非礼你的。”“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用怕,大胆说出来。”被黄毛头点到名,马慧也不好再在边上装委屈了,只得站出来指正:“是,我原先在铁道旁散步的,然后这人就走过来要我陪他耍一耍,说他在前面的雅阁酒店开了房间。”“我没理他,他就他就撕扯我衣服,说说野外的也行,野外更刺激”要说这马慧的小心思也不少,她看到在场的年轻男性偏多,就故意说些引人遐思的话,让人产生画面感、以便更好地煽动情绪。别说,马慧二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她的面容姣好,身段饱满丰腴。,!此刻浅蓝色线衫被刻意撕开一道裂口,水蓝色的文胸托起两团丰腴雪白半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股狼狈中透出的熟润诱惑,让人忍不住的想入非非,蠢蠢欲动。注意到围观男性眼睛发直,有吞咽口水的动作后,矮壮男更得意道:“听见了吧老东西?”“还说什么人家美女主动拉着你不放,你看看人家女同志的条件,再看看你自己,你觉得自己配吗?”“真把大家都当傻子啊?!”有道是三观跟着五官走,眼看这么个漂亮女人“受欺负”,围观群众的立场又一下子全转移到了女方这边。。看看人家美女,肤白貌美、身段丰腴,顾盼间全身都散发出浓浓的荷尔蒙。再看看你自己。头顶毛发稀疏、眼角褶皱深刻,整就个中老年油腻秃顶男形象。说人家姑娘主动投怀送抱?人图什么?图你岁数大,图你不洗澡?不可能的嘛!一时间围观人群群情激愤,议论纷纷。尤其是几个年轻点的男性,他们眼神在马慧身上逡巡,开始对陈清泉指指点点,说些尖酸刻薄的话:“就是,这老哥想啥呢?”“也不看看自己啥条件……”“看这一身穿的也不像个有钱人。”虽然眼前形势对自己不利,可陈清泉心里没半点慌张。只要不来硬的,软的你随便整他都不带怕的!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学外语的陈院长了,而是身清体白的陈律师!:()祁同伟重生,带老师跨部进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