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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该说的与不能说的（第1页）

夜晚，魔都市委家属院。简单出席完庆功宴后，裴一泓邀请市长赵安邦、“优秀外援”祁同伟来家中小叙。有感于晚上话题的敏感性，以及于华北本人对祁同伟的隐形排斥，裴一泓这次便没邀请这位稍显“自大”的于副书记。三人落座于客厅沙发上。裴一泓亲自洗杯、斟茶，给二人服务。一壶工夫茶泡好，裴一泓首先给赵安邦斟上，语气轻松中透着善意：“赵市长！”“这次的tsl超级工厂落户魔城，魔城市政府方面能够占股五成，你这位市府一把手，功不可没啊。”“tsl首家海外超级工厂一落地，我们魔城的汽车产业整体层次，包括国际影响力也都一下子上去了。”“以前都是我们跟着别人跑，往后这新能源赛道，我们魔城也能成为领跑的那一个！”“还有就是，这次占股五成的口子一开，以后再跟外企谈判我们底气就会不一样了。”“你这个市长，这次是给国内同行们开了个好头啊！”赵安邦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后，没好气说：“我说老裴，你这是存心臊我来了是不？”“屋里坐的就我们三。谁不知道这股份能谈下来靠的是同伟那套‘space理论’？”“我这当市长的，不过是接你的旨意、把戏唱圆了而已。”“我说老裴…”赵安邦虚指了指裴一泓：“你这是有点不地道了啊！”裴一泓哈哈一笑：“好你个老赵，白捡着功劳还卖起乖了？！”不过继而又正色：“事实怎样虽然我们都清楚，但是摆到外面，我们还是要统一口径——归络到是安邦市长的功劳，是魔城市委市政府班子团结一心、攻坚克险的成果。”“安邦、同伟，这点希望你们要配合做好，连老于都不能告诉。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赵安邦、祁同伟，两人皆是郑重点头。看到两人明白事情轻重后，裴一泓又神情轻松，帮祁同伟摆杯，斟茶：“当然了，我们也不能忘记我们的大功臣——祁同伟祁书记。”“要没有你的加入，打感情牌，别说是五成了，我看是两成三成想谈下都难。”“今天我裴一泓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还有我赵安邦！”赵安邦亦是端起茶杯：“这回我赵安邦也算沾你光了，感谢！”他赵安邦能和裴一泓开玩笑打趣，祁同伟可不赶！赶忙起身半躬，茶杯微斜，杯口和两人杯身各自亲碰了一下：“裴书记、赵市长，您二位过奖了，我只不过碰巧多了解查阅了些，没想竟刚好对上马克先生的胃口。”“至于项目真正落地，还得是您二位的能力，这项功劳可旁落不了。”“同伟实当不得如此夸赞！”所谓功劳，重要的是厘子，是要领导心里知道，至于是否表现到明面上，反而没那么重要。三人各自喝下半杯茶，相视而笑。缓和几句气氛后，裴一泓将话锋转入到正题：“对了同伟，之前你和马克先生私下里到底说了些什么东西，能让他做出如此大的让步？”来了，这个问题终于还是来了！其实在今晚过来之前，祁同伟就有预感组织会对自己拿出给马克的言论产生闻讯。几句话就能换来五成的tsl超级工厂股份，任谁都能感觉出这里面隐藏的信息价值。甚至祁同伟都觉得这提问来的有些晚、早该来了！所幸对于这个问题祁同伟也是有做过仔细的提前思量——即为应该有保留的说。相关想法、论据、结论，这些可以说，也瞒不过；至于想法哪里来，是自己从未来看到的，以及自己重生的事实，那是有多深藏多深，一个字都不能透露。不管是赵市长、裴书记，还是高老师、梁璐都不能说，必须带进棺材里！别看时下洋柿子网站正流行各种上交国家之类的题材小说，可现实里要真有人自爆自己有系统或者重生，那么下场包管只有一个——上交系统、切片研究、人道毁灭。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当别人意识到有特定角色存在颠覆他们阶层的可能时，他们优先考虑的永远会是掌控是毁灭，而不是善待共存。所以在面对裴一泓的问询时，祁同伟也是早有准备，拿出那套早已准备好的真假参半答复——对于双方的对话内容，他没有丝毫隐瞒，把和马克交流的两个讨论，海上回收还是陆地回收；用什么材质做箭身更为合适等议题全部抖落了出来。至于怎么来的，他只归结于自己的灵光一闪。事实上对于火箭如何发射回收这个课题，裴一泓和赵安邦两人都属于外行。但正是因为外行，才会更觉得祁同伟的分析判断有道理、也符合寻常人的思维逻辑。因为要节约运输成本、提高发射效率，所以选择在陆地上发射回收；，！因为现代发动机推力和燃料效率已经大幅提升，所以不必过度苛求箭身减重，反而要更多考虑材料的耐高温、耐低温、抗疲劳等结构参数。这在逻辑上说得通，事实上也行得顺。即使外行如他们，在听完后也有一种感觉——火箭回收不就该是这么回事吗？可越是觉得“简单”，他们心里反而越发惊异。因为把一个专业领域的复杂问题，拆解成外行也能听懂的简单道理。这本身，才是最不简单的本事。裴一泓和赵安邦听后对视一眼，心下微骇。他们不懂火箭，但是懂火箭能回收再发射所代表的战略意义！“同伟，那你认为……”赵安邦首先发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火箭回收再发射，此研究方向当真可行？”“我认为”“可行！”祁同伟毫不犹豫地回答：“当年提出用火箭把卫星送上太空的想法，比如今马克所提出的发射过的火箭还可以回收再利用更加荒谬、也更加难以实现！”“但终究还是成功了！”“现如今有导航定位、计算机分析、大数据处理等信息便利，我认为实现火箭回收再利用只不过是时间问题。”“那你就不应该把这些个分析理论告诉他啊！”赵安邦眉头紧锁，痛心道：“相比较tsl的股份，火箭回收再利用的战略价值，何止高出百倍？”“同伟啊，你这步棋……下得是不是有些过于急躁了？”祁同伟表情陡然严峻，脑子里想着该怎么解释、圆顺。这时裴一泓反倒先站出来了。抬了抬手掌：“安邦市长，你别急嘛！”：（）祁同伟重生，带老师跨部进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