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了过来
唐生摸不清头脑,但大抵猜得出自己这苗寨是去不成了,就一路打听着,一路往京城的方向摸。
直到某日在山林里撞上了一群身骑高头大马的人,他们还带着一个被五花大绑,面目不清的男人,唐生躲起来偷听,才知道那被绑了的就是宋
堑。
而后听说了他们劝解宋堑的话,这才知道被抓的是沈柚萱,司马朔也跟着往京城的方向追。
就是不知道中途出了什么差错,唐生竟然比官兵的脚步还要快。
沈柚萱没进城,他就先进了,还不偏不倚的撞上了一个发疯的乞丐,掀翻了杨子毅的摊子,自此结下了梁子。
杨子毅一开始也以为他是一个江湖骗子,后来亲眼见到他施针片刻,才信他是个神医。
想必这几日唐生也在偷偷打听消息,所以就一直住在客栈里,这不,正好今日一群人聚在了一起。
杨子毅已经听呆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的……”唐生嘿嘿一笑,“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放弃了之前答应给王爷的事,我跟着船队一路赶过来的时候,听他们聊了好多,他们说苗寨有个曹婆婆,最会解各种毒了,只是出于你们都回京了,我去了也没用,所以才……”
唐生越说声音越小,他能感觉到,司马朔现在已经想动手打死他了。
司马朔死死的盯着他,“知道叫你来是做什么的吧?”
“啊?哦哦哦……知道知道,杨公子在路上已经跟我说了。”
“那还不快去!”司马朔扯住唐生的肩膀,把他丢到了床边。
唐生一个趣起,差点摔在沈柚萱身上,也把两个郎中给顺手推开了。
唐生一下对上了沈柚萱的脸,接着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视线缓缓向下挪,这才看到沈柚萱身上什么伤都有,大大小小,满目疮痍,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唐生瞬间觉得自己的喉头哽塞了一下,好好一个姑娘,竟然被打成这样。
半晌,他才道。
“宫里的手段,果真是一年比一年稀奇……”
司马朔在背后发出疑问,“你怎么知道?”
唐生撑着床沿缓缓站起身来,“何止是知道……当年我也在宫中做过一段时间的太医,当时有一个小宫女不知是到了什么错,惹了主子大怒,丢到慎刑司受刑,可是……没当即打死,反倒是伤痕累累快断气的时候把我叫了去,让我给她医治,医好了就继续用刑,最后被活生生的耗死了。”
唐生打了个冷战,这事听上去就挺恐怖的,更何况他是亲历者。
“不过幸好我有经验。”唐生似乎是庆幸,“这伤我知道怎么治,不过要紧的是先退烧。你们不是说她喂不进去药嘛,喂不进去才是正常的,为今之计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
郎中听唐生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听到他说他曾经在宫里做太医的事,就知道这个人来路不简单,也往后退了退,把主场交给了唐生。不过这会儿听到唐生反驳了他们的治疗手段,忽然又不高兴了。
“不喂药怎么治病?难道我们不知道喂不进去吗?可就是喂不进去也得喂,只要能喝上去一星半点,就有的治!”
,,是啊!”另一个郎中也站了出来,“你怕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唐生翻了个白眼,似乎是在说你们这群蠢材。
“就说你们榆木脑袋。”唐生咂舌,点评到。
“是,确实是能喂一点就喂一点,这么做了,哪怕回头治不好,你们的样子也做给外面了,人死了也怪不着你们,因为你们尽力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