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大家不待见司马朔,他但凡会说话一点,都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么惨。
不过也是,一个人要么就舌灿莲花,连谏议院那些酸夫子都能拜倒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之舌下。
要么就有真才实学,旁人看不惯他,却又干不掉了。
唯二者,才能成就出不一样的天地。
而司马朔自然就是当之无愧的后者。
唐生只得拜服。
“言归正传,沈姑娘的病不是不能治,只是通过寻常手段已经没用了,但是换条路也不难,就是需要有人英勇献身。”
唐生把英勇献身二字咬的格外的重,都不必他多说什么,众人就能看出一定是没憋着什么好话。
杨子毅瞪着眼睛,“都英勇献身了还说不难?唐先生,您怕不是在谁我们吧?”
唐生是向来都不会在生死大事上开玩笑的,这一点司马朔了解,因此并未质疑。
“你且先说这病要怎么治。”
“为今之计当然是先把高热退下来。”唐生一边说一边思索着,“有些襁褓小儿不喝药,就只能擦身降温,不过沈姑娘是个大人,而且烧的又重了些,单靠擦身是没用了,只能将全身置于冰水之中。”
杨子毅疑惑,“那英勇献身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姑娘有伤,所以不能碰水,所以……”唐生忽然露出了一个有些暧昧不清的笑容,“王爷聪慧,可懂我的意思?”
杨子毅依旧云里雾里,却见司马朔点了头。
“我懂。“
???
怎么就懂了?懂什么了?
司马朔抬起头,“只有这一条路可选吗?若是换旁人的话……”
“王爷,这里没有比您还有合适的人了。”
唐生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侍女,“她们到底不是王爷的自己人,还是谨慎为好。”
司马朔沉思了一会儿,果断点头。
“那你快去准备。”
唐生领命,匆匆下去了。
杨子毅看着满屋子忙成了一团,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刚刚这二人说的是什么“鸟语”。
“王爷?”杨子毅试探着开口,“莫非是此事事涉机密。所以才不能让我知道?”
司马朔根本就不回答杨子毅的问题。
杨子毅转头一看,这才发现司马朔的脸竟然都绿了,甚至还隐隐带着点紧张和愧对仙人的意味。
杨子毅吞咽了一下口水,十分有眼力见的选择了闭嘴。
直到唐生指挥着人抬进来了一桶冰水,又拉上床边的幔帐,自己却和司马朔躲在了外面的时候,杨子毅才终于明白了过来。
他脸色登时通红,连滚带爬的往外面跑,“王爷你们继续吧!我出去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