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快抓住她
宋堑露出了一个愁苦的表情,“只有两匹马。”
唐生的脸色复杂到难以言表,“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两匹马怎么拉三驾马车?”
“不知道……”宋堑摊开手,“看样子只能把两架马车一前一后栓在一起了,我们这些男人能走路就尽量走路,而且说不定往南的路上还能再找到别的马车。”
如今看来,也只好这么办了。
能找到马车就不错了,还有什么可挑三拣四的。
“今天婉姑娘的药喝完了?”
唐生看了看自己手中快见底的药罐子,“喝是喝完了,可是婉姑娘说药太苦,还没有蜜饯,所以这会儿王爷在上面忙着安慰呢。”
宋堑可一点都不想知道司马朔具体是怎么安慰的。
他哼了一声,“我还是先不上去了,和你一起躲躲吧,我还不想得眼疾。”
唐生哈哈一笑,“而且说不定这眼疾连我都治不好呢。”
二人嘻嘻哈哈的笑成了一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的司马朔满脸黑线。
“你们两个是在背后议论我吗?”
宋堑转过头,“我们何时有背后议论您呢?”
“是啊。”唐生眨了眨眼睛,“我们分明就是明目张胆的议论的!”
“你们两个……”司马朔走上前,一手揪住一个,“看来今天晚上你们不必睡在**了,去柴房睡吧。
“什么啊?”唐生在司马朔的手底下挣扎着,“我好歹也替姑娘治病了,您要不要别这么残忍!”三人打打闹闹,一路走到了厨房边。
忽然,唐生的脚步一顿。
唐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谨慎地探出个头,向厨房里面看了一眼。“这芙蓉干什么呢?"
芙蓉正蹲在灶台边,但她可不是在帮忙生火,她是在拨弄着唐生放在一边的药材。
唐生正仔细盯着,芙蓉就忽然转过了头来。
唐生猛的把身子收了回去,按住司马朔,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芙蓉四下打量了一眼,见没人,便飞速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来,把里面包着的粉末洒在了张唐生的那些药材上。唐生扒着门缝看着,倒吸一口凉气。
这丫头不会是想给沈柚萱下毒吧!司马朔起了眼睛,心中顿生杀意,抬脚便婉推门进去。
唐生忙按住他,“先等等,不要打草惊蛇……”
这芙蓉一路上一直跟着他们,而且也在帮忙照顾着沈柚萱和其他的伤患,从来没见她有什么不轨之心。唐生伯贸然出手抓错了人,再者,万一芙蓉真的是被人派来盯着他们的,也难保没有援军。
他们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动了手,万一真的冲出来一队追兵把他们给围了,他们可就是措手不及防不胜防了。唐生紧张地盯着门内,见芙蓉站起了身,连忙拉着二人转身躲到了一旁的走廊里。
芙蓉像个没事人似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慢悠悠的回了楼上。
她看上去无比淡定,一点儿也不像刚刚在厨房里偷鸡摸狗过的样子。
唐生警惕地盯着那边,见她走远了,这才钻进了厨房,对着刚刚被芙蓉碰过的那些药材仔仔细细的研究。司马朔站在一旁皱眉看着,“有看出什么蹊跷?”
“这是什么东西啊。"唐生露出了一个十分茫然的表情。
这药材上被撒了一层淡褐色的粉末,几乎与药材原本的颜色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刚刚亲眼看到了芙蓉在上面撒过东西,唐生也不会发现这其中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