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还有一个别的办法,呃……”沈柚萱话音未落,忽然捂住了肚子。
宋堑慌神,“怎么回事?难道又……”
最近这些日子沈柚萱几乎没有发过病,为什么突然又这样了?
难道真是那芙蓉给她下了药吗?
沈柚萱抓住了床边的幔帐,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宋堑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如今唐生不在,他也不知道该给沈柚萱用什么药,只能站在一边傻等着。
沈柚萱疼的满头冷汗,宋堑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生怕沈柚萱当头一命呜呼。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大约一炷香之后,沈柚萱的症状竟然自动缓解,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她睁开了眼睛,眸中充满诧异。
这醉红颜一旦发作起来,叫人痛不欲生,恨不得一头撞死。
可是这次沈柚萱明显的感觉到她疼痛并不深,而且缓解的也很快。
“你还好吗?”宋堑向前一步,小心的问到。
“你先别说话。”沈柚萱抬手打断了他。
她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自从唐生给她用了那药之后,她的醉红颜就再也没有发作过。而今日突然断了药,就又发作了。
但很明显的是,这次发作不似往常那般厉害,说明那药还是有用的。
沈柚萱猛抬起头,芙蓉不是在给她下毒药,而是在救她!
起作用的不是千年草,而是芙蓉下进去的另外一味药。
既然能迅速缓解症状,甚至能把沈柚萱在濒死濒元捞回来,就说明一定是有效的。
但是芙蓉一走,病又反复,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沈柚萱和宋堑对视着,不约而同的开口。
“她手中有解药。”
宋堑额上的冷汗哗的流了下来。
之前司马朔就和他说过沈柚萱身中醉红颜之事绝不只是月灼一个人的手笔,他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老皇帝,而至于之前冒充沈柚萱的那个人,宋堑也亲眼见过。
自从老皇帝死后,那个女子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他们一直觉得那个女子手里有解药,想要找到她。
原来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可惜他们竟没有抓住机会。
宋堑愤怒的一拳捶向墙壁,“竟然让她给跑了!”
“是我们太大意了。”沈柚萱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
“芙蓉剩下来的药还有吧?”
“还有一些。”
沈柚萱皱了下眉,只可惜剩下的那些药也撑不了多少时日了。算了,能过一日算一日吧。
“我们还有一个办法。”沈柚萱缓缓站起身来,续上刚才的话题。
她推开了窗户,“踏雪,上来。”
宋堑转头就看到一道灰白色的影子从窗口飞跃进来,平平稳稳的落到了沈柚萱身前。
“它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宋堑有些诧异。
还没靠近,踏雪就要对宋堑咆哮。
“乖。”沈柚萱拍了拍踏雪的头,踏雪就立刻收起了自己尖锐的獐牙,趴在沈柚萱的脚边用大脑袋拱她。
宋堑哭笑不得,“它这辈子恐怕也就认你这一个主了,不过我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