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对待不要脸的人,只能比他们更不要脸。
司马朔和沈柚萱在一道小溪边停留了下来,眺望着周围的风景。
“这一带往南走,山川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多,但是路会好走一些。”
司马朔指着前方说道,“我们一路向南。沿着直线走,很快就到苗寨了。”
沈柚萱点了点头,不过虽然他们抄了近路,但是算下去怎么也得大半月的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
芙蓉留下来的那些药已经不多了,沈柚萱在路上清点了一番,发现就算她用的再省,也不过只能撑个五六日,到时候这醉红颜发作起来,恐怕要更难受。
沈柚萱皱了皱眉,人最怕的不是没有希望,而是有了希望之后,又忽然被当头棒喝,心中便只剩下绝望了。
司马朔看出了她的愁苦,从背后默默搂住了沈柚萱的肩膀。
“这里有我,有唐生,我们总有路可走的,而且阿堑已经拨了一部分人去追査那个芙蓉了。”
想找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容易的呀?沈柚萱在心中感叹道。
不过确定了到底谁手中有解药后,对所有人来说也至少是个宽慰。
沈柚萱随手捡起一块石子,丢向了小溪,看着水面上漾起的柚萱,她又忽然皱起了眉头。
“你说的那个西凉公主真的会追上来吗?”
“也许吧,我不知道。”司马朔摇了摇头。
不过就算是她真的追上来了,司马朔已有办法对付她。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朝廷在逃的王爷,古丽还没摸清底细,就急着要司马朔给她做驸马。
说好听的可能是她年少天真,不懂事,所以情有可原。
但说不好听的,可是和司马锦眼中的叛贼扯上了关系。
如果是古丽真的纠缠不休,那她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
就算是她再傻再天真,只要懂得针破时弊,就不会拿自己和西凉子民的性命开玩笑。
他们在附近的山林中扎了帐篷,暂时落脚,第二天一早就又匆匆忙忙的起了程,片刻都不停的继续南下。
一连五六日都平安无事,古丽始终没有追上。
沈柚萱在心中盘算着,那西凉公主很有可能是被赫朔王关起来了,或者是半路失去了方向,大概率应该不会再纠缠他们了,心下松了一口气。他们这会儿已经到了江边,又要弃车乘船了。
宋堑一路上又联系了一些散落在各处的暗桩,让他们加急赶到了江边,先行租下了一整艘客船,以确保他们的踪迹不会被人发现,能够平平安安的赶路。
抵达江畔的当夜,一行人才陆陆续续的准备登船出发。
江面水波平静,又到了夜间,没有其他的客人,江面上其他的船只也被挪开了,因此只能看到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水面。
“这会不会有些太招摇了?”沈柚萱有些不大安心。
向来走水路就从来没有那么顺利的,他们又在晚上行进,很容易引人注目。
尤其是又召集了一些暗桩之后,他们的队伍逐渐壮大,都是些大男人,就她一个女子,沈柚萱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样实在是太过于的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