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有动静了
这一次不是醉红颜,是腿伤。
屋里围满了人,唐生在里面检査,古丽站在外围,探头探脑的看。
人太多,古丽只能踮着脚看,不小心扭了一下,差点摔了。
身边的暗桩接了她一把,“公主小心。”
“你还说!”古丽嗔怒,“要不是你们挤了一屋子,我不就不用踮脚了?一个大姑娘看病,你们都跟着干什么?”
虽然西凉民风开放,但是古丽也知道这么一群大男人挤在女人房里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
“婉姑娘在我们旁边摔了的,我们得跟着啊。”暗桩面有苦色,“压低了声线,我们没看好姑娘,这会儿要是还不在,王爷会怪罪了。”古丽咂了咂舌,和暗桩一起给予司马朔评价。
“啧,这王爷不讲道理。”
司马朔闻讯赶来,已经站在门口了,他沉了下脸。
“都在这里围着干什么?婉姑娘瞧病,你们凑什么热闹?”
一群人又被司马朔轰了出去,啧,王爷真不讲道理。
司马朔走到床边,立刻变了脸色,嘘寒问暖,满脸担忧。
“怎么样?有无大碍?”
古丽在旁看着,禁不住皱起小脸。
这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难怪赫朔王不让自己嫁给他,果真滑头得很。
唐生直起身子来,“无碍,只是旧疾复发。”
司马朔严肃的看着唐生,明显是觉得唐生说谎,不讲实话。
唐生叹息,“毕竟是断了根筋,而且治疗才没多久就离开京城了,后来又横遭变故,怎么可能会好的那么快?而且下雨了,天气不好,总会有反复的,再多养养就好了。”
唐生说的话句句属实,沈柚萱的腿伤成了那个样子,能治好不残疾就不错了,想马上康复如初,那是做梦呢。
唐生也不敢把这话说给司马朔听,怕他骂人,便道。
“总之你宽心,相信姑娘的腿一定能好,否则你这么臭着张脸,大家压力都很大的。”
古丽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想说你自己压力很大吧?”
唐生背后突然传来了声音,把他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来。
“你怎么还在?”
“我一个女人,同行的姐姐身体不舒服,我来看看怎么了?还是你觉得你一个大男人能做帮手?”
唐生挠了挠头,确实不能,也不敢。
每次他给沈柚萱瞧病,明明是正常行为,司马朔却恨不得吃了他似的,这个可怕的吃醋的男人。
唐生觉得古丽的想法很有道理,可他就是忍不住要和古丽斗嘴。
“姐姐姐姐的,你什么时候和婉姑娘这么亲近了?你不说你们是情敌吗?”
古丽气的叉腰,向前两步。
“喂!你会不会讲话啊?姐姐是姐姐,情敌是情敌,怎么能混为一谈?再说我又不是非他不可了?你怎么把我说的像没人要了一样!”司马朔听的好一阵无语,虽然他也希望古丽能想通,可怎么总感觉古丽像是在骂自己一样呢?
司马朔拉住沈柚萱的手捏了捏,“你已经把她策反了?”
沈柚萱嘿嘿一笑,“当然,多一个朋友总要比多一个仇人好。”
司马朔摸了摸她的头,“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喂!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吗?”沈柚萱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