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赫朔王骑马走上前,看到前面牵着手的两人,忽然愣了一下。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前头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差点成了他女婿的司马朔!
赫朔王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指着司马朔,半晌都没说得出话。
古丽见到后面好一会儿都没有传来动静,连忙从马车里坐了出来,跑向赫朔王。
“父王!您冷静!您别动手,这都是误会!”
见到了女儿,赫朔王心头的一口气便更堵了,他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在地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指着古丽痛骂。
“你好大的胆子,私自离开西凉就算了,还和他们厮混在了一起,这是怎么回事?!”
赫朔王手指一转,指向了沈柚萱。
沈柚萱和司马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前一步,各自对赫朔王行了一礼。
“参见大王。”
“少跟我套近乎!”赫朔王是个直肠直肚,最听不得这些客套的场面话,大手一挥便打断了二人的言论。
“你们两个可以呀!明明都已经凑在一块儿了,还谁骗我女儿做西凉的驸马,你们是看中了做驸马的好处,故意引诱我女儿的!”
唐生在后面听的哭笑不得,这怎么能叫故意引诱呢?明明是他们不由分说就把人绑到了西凉,也是古丽非要司马朔和自己做她的后宫,怎么又怪上他们了?
再说了,如果他们真的有这样的心思的话,那何必还要费力逃跑呢?
安心留在西凉国,得到好处再说岂不是更好?
唐生小跑上前,对赫朔王拱手见礼。
”大王误会了,那日我们忙着追捕一个不听话,私自出逃的奴仆,一不小心跑到了西凉的国地界,这才被绑去的,我们断没有引诱公主的心
赫朔王真是被他们气的有些糊涂了,经唐生这么一说,才想起事发全在于他们自己。
说白了,也怪不得他们两个。
赫朔王瞬间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他堂堂一个西凉国国王,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丢脸。
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所以呢?又误会不会早点说清吗?何必还要假意答应我女儿成婚,后又放火烧了我们西凉的王宫。!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整个西凉国的天都快被你们给掀翻了!”
唐生哭笑不得,也难怪这古丽如此娇纵任性,原来她父王也是个直率的有些情商过低的性子。
不是他们不愿意解释清楚误会,而是西凉国人,根本就没有给他们机会。
再说了,当日赫朔王要求司马朔做古丽的驸马时司马朔也解释过,他们的的确确是不小心才进入了西凉国的边境,而非故意,可谁让他当时一心只扑在女儿的婚事上,根本不听司马朔的辩解呢?
看到赫朔王气的嘴歪眼斜,沈柚萱便上前一步,施施然的对着赫朔王行了一礼。
“大王,可否听我一言?”
“和你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可说的?”
赫朔王鼻孔朝天,根本就不把沈柚萱放在眼里,
他这话一出口,司马朔就狠狠的皱了下眉头,忍不住向前一步,幸好被沈柚萱拉住了。
否则这两个人吵起来,还说不定会引发多大的祸事。
古丽在旁看到了司马朔的动作,瞬间觉得自己脑子都嗡的一声,她连忙跑上前拉住赫朔王的手。
“父王!这事都是女儿不好,女儿当时真的不知道他已经和这位姐姐两情相悦了呀!如果女儿知道的话,自然也不会要求他做我的驸马了!是女儿不对,女儿不应该强迫人家,也不该私自离开西凉,父王来了,就把女儿带走吧!回去要打要罚女儿都甘愿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