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芙蓉一直在牵着她的鼻子走,一直想转移她的注意力,所以她才会这么突兀的提起这些让人心碎的往事。
沈柚萱压下心痛,皱眉死死盯着芙蓉。
“曾经有一个女人在猎场冒充我,引的我和王爷相互猜忌,说起来,这些时日发生的种种,都和当日假扮我那人有些脱不开的关系,所以说,那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是成功得了。毕竟我和王爷颠沛流离,到处流亡,谁也没落得什么好,算是达成了先帝的目的。”
沈柚萱娓娓道来,这会儿反倒是轮到芙蓉愣住了。
她的表情明显变的有些扭曲了起来,她近乎尖叫的吼道。
“你怎么知道的?!”
沈柚萱轻笑了一声,缓缓蹲下身挑起了芙蓉的下巴。
“那个人就是你,对吧,芙蓉小姐?”沈柚萱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或许,你也并不叫芙蓉。”
芙蓉的脸色变化莫测,在月光和火把的照耀下便的格外诡异。
赫朔王越看越是心惊,“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古丽也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听不懂……”
神仙打架,真的不是他们能轻易弄明白的。
司马朔趁机上前,一点护住沈柚萱,一边厉声质问。
“你是不是有醉红颜的解药?交出来!”
芙蓉听到了司马朔的问话,忽然镇定了下来。
她娇笑着,“是有,可王爷就不好说,沈姑娘为什么会身中醉红颜吗?”
沈柚萱和司马朔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看向彼此,摸着良心说,他们很想知道。
当初沈柚萱是被月灼下了毒,可是究其原因,又让人觉得深不可测暧昧不清。
单凭当初那些缘故,实在是不值得,也不会迫使月灼下毒的。
“就猜到你们肯定不知晓。”芙蓉哼笑着。
她似乎是跪累了,还大摇大摆的在二人面前坐下。
“那不如让我给你们讲一讲,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抱着膝盖,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腕,咂了咂舌。
“王爷下手也太狠了,我这手一直流血,怕是故事没讲完就流尽了血而死了。”
司马朔冷漠的看着她,抬起手,唐生便沉着脸走了上来。
他按住芙蓉的手腕,胡乱包扎了一番。
芙蓉满脸不悦,“还是神医呢,就这么给病人看诊?”
唐生瞪着她,“你只是一个俘虏,这就已经不错了。”
他想了想,又警告意味极浓的道。
“你最好老实点,别耍花招。你虽然已经不流血了,可是要我扯开绷带,你就会立刻血崩。”
芙蓉一愣,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才发现自己的手筋彻底断了,整只手都滑稽可笑的吊在手腕上,根本无法活动。
芙蓉呆滞,“麻沸散?”
“没错。”唐生骄傲的点头,“我刚才趁你不备,将麻沸散撒到了你的伤口上,然后挑断了你的手筋,还顺便送了你一个小礼物,再动就真的血崩了。”
沈柚萱愕然,都说唐生是个神医,可是除了那次他替自己接腿筋以外,就再也没有看出唐生身上有哪一点配得上神医这个名号了。
这会儿才知道,唐生是真的神,可多半都用在了缺德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