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是英雄,英雄惜英雄,既然要合作,何必要用女人做交易?”
赫朔王看了司马朔一会儿,忽然爽朗一笑。
“还没见过这么夸自己的人呢?”
“那我可以当做大王同意了吗?”
“又能如何呢?”赫朔王看向平静的河面,“作为一个君主,部族的延续,百姓的安乐远比自己的地位要重要的多。”
他蹲下身,把手探进河水里。
“既然大海能容得下我们,又何必在乎这浅河水?”
二人相视一笑,合作愉快。
司马朔听着身后传来的嬉笑声,又补充了一句。
“大王想联姻也可,毕竟以唐生的医术,至少能保生产平安。”
“咳咳咳……”
赫朔王脚一滑,剧烈的咳嗽。
“我们西凉民风没那么开放,真的没那么开放……”
古丽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另外一个男人已经商讨起了自己婚事,还在朝唐生丢泥巴。
沈柚萱坐在马车边看着眼前的一幕,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岁月静好吧?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还有多好啊……
而此时,距离他们的落脚点五里开外,谁也看不到的阴暗角落里,有一队人马在远远的观望着他们这边。
其实些人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依稀辨别出那边冲天的火光,从剧烈到荒芜。
为首的人的秦潇然,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平静,但是站在他身边的温若兰却是一脸理想的揪着自己的衣袖,熨烫平整的布料几乎被她捏出了褶皱。
良久,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跑了过来,单膝跪倒在二人面前。
“大人,温小姐,是他们。”
温若兰身形一晃,“怎么会……”
他们不是应该死的死残的残了吗?
黑衣人皱着眉,“大人,我们还带了一个人回来。”
黑衣人朝背后招了招手,两个人抬着一个麻袋跑了过来。
夜色朦胧,但是他们脸上的菜色却极为明显。
还未到近旁,温若兰就闻到了一股尸腐的气味。
她露出了恶心的表情,心更加颤抖。
“这是?”
黑衣人不语,只叫人把麻袋打开看看。
一具惨白的尸体哭了出来,那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而且面庞肿胀不堪,就像是死人坟前供的馒头那样惨白。
这是一具女人的尸体,温若兰依稀从她头顶的簪子辨认出了这是芙蓉。
温若兰僵在原地,身体颤颤巍巍,半晌,她惨叫一声,捂着嘴,跑到一边扶着树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