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丽皱着小脸给自己描眉,“早知道就从西凉带几个侍女来了……”
怪谁呢?
还不是她当初孤身一人就跑出了西凉。
不过话说回来了,当时的古丽是为了追自己的负心汉,谁知负心汉没抓回来,把自己则赔了进去。
沈柚萱替古丽挽好头发,插上了两根金簪。
“可以了,够好看了。”
古丽对镜仔细看了看,皱眉道。
“不行,我总觉得还是缺点什么,我再想想。”
沈柚萱看了她一会儿,低声道。
“你不是想拖延时间吧?”
古丽把手机的胭脂盒子一摔,哀嚎着。
“你怎么全知道啊……你还说出来,我不活了!”
沈柚萱被她逗得忍俊不禁,“那可不行,唐生是娶媳妇,不是结冥婚。”
她把古丽捞了起来,“好啦快点吧,人家都到了,你舍得让他空等着?”
古丽搓着手,“我这不是紧张嘛,万一我今天妆画得不好看,他嫌弃我怎么办?”
说的就好像唐生敢嫌弃古丽一样……
“没事,待会儿盖上盖头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你把自己化成媒婆都没事。”
沈柚萱半拖半抱的把古丽塞到了侍从的手中,让她们把古丽强行拖下去,之后才有空给自己上妆。
其实也没什么可打扮的,沈柚萱只给自己上了一层淡妆。最后选首饰的时候沈柚萱在金簪和玉簪之间纠结了一会儿,最后选择了放弃。
她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只香囊来,里面有放着一朵已经旧了的绒花。
是以前司马朔送给她的,已经好多年了。绒花陈旧,掉了色,看不出原本的光彩,但沈柚萱还是带上了。
既然他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那就让余生也因此而走下去吧。
沈柚萱把自己收拾好了,走了出去。
随从帮她盖上了盖头,扶住她缓缓走出了门。
司马朔和唐生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不过这两个人看上去也不是很淡定。
唐生不停地搓着手,嘴上低声嘟嚷着。
“怎么还不出来……快点儿啊!”
司马朔转头看向他,“你看上去好像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那肯定的呀。”唐生捏紧了拳头,“我今天大婚,我夫人还在里面呢,我肯定着急啊!你不着急吗?”自从出了门之后,司马朔几乎一言不发,一路上不管唐生怎么跟他念叨,司马朔都不搭理他。
唐生好生奇怪,这男人的反应不太对劲啊,不像结婚,像奔丧。
唐生瞟了他两眼,“王爷,你说句话呀!你至少可以让我感觉到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