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时期,没有办法,只能掩藏行踪。”司马朔不动声色的把黎老将军应付了过去。
黎老将军深深的看了一眼司马朔,心中思量了半晌,低声道。
“你的这个夫人的确不错,若不是收到她的消息,我们恐怕要吃亏了。”
一个女子能有这样的才智和勇气,黎老将军不得不佩服。
司马朔和黎老将军对视一眼,二人都心照不宣。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认为,只有沈柚萱和司马朔是最般配的,哪怕黎老将军也想过想将自己的孙女黎若许配给司马朔但是黎老将军不得不承认,黎若嫁给司马朔,不能给他半点帮助,甚至可能还会拖后腿。
司马朔想了想,问道。
“黎妹妹还好吗?”
“她啊……”黎老将军笑了笑,似乎也有点头疼,“上次被宋堑送回来以后大闹了一场,她父亲斥责了她,结果闹得更厉害,谁都拿她没办法。”
黎老将军是个明白人,他疼爱黎若是一方面,但是也明白黎若是真的和司马朔不般配。
当年司马朔在战场上厮杀,风里来雨里去,为的是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黎老将军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左右司马朔的婚事,更不能因此误了北疆。
“总之她现在已经暂时离开北疆了,你们可以顺顺利利的玩婚。”
司马朔有些惭愧的对黎老将军点了下头,“多谢您的成全。”
黎老将军摇了摇头,“是你们成全了自己,与我无关。”
司马朔看向沈柚萱的背影,这一路虽然坎坷,但好在天随人愿。
一行人都进了北河王宫修整,到了晚上,就该是婚宴了。
四人成婚,这是前所未有的大喜事,众人都喜不自胜,闹到了深夜才把两个新郎官放了回去。
司马朔屏退了所有人,独自走进了婚房。
沈柚萱坐在床边,规规矩矩的盖着红盖头,司马朔还真是难得见到沈柚萱这么安静。
他走上前,拱手俯下身。
“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沈柚萱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行了吧你,咱们都这么熟了还玩这些虚的,你快帮我把盖头挑开,都快闷死了。”
司马朔上前找到了挑盖头的玉如意,“你都说了,咱们这么熟,为什么还要盖上。”
“做礼做全套嘛,你快点。”沈柚萱催促着,顺手抓住了司马朔。
恰巧司马朔刚用玉如意挑开了盖头一角,沈柚萱这么一扯,司马朔就扑了过去,盖头也顺势滑落。
二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的红透了脸。
沈柚萱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脖子,奇怪了,怎么还像个大姑娘一样。
司马朔轻咳一声,“那个,我去拿合餐酒。”
按理说合餐酒都是有人引导才能喝的,但是司马朔现在只想和沈柚萱单独待着。
桌上早就准备好了两个银质的小酒杯,中间扯着一根线红绳,司马朔一并端了过来,递给了沈柚萱一杯。
“有这一天真好。”司马朔低声感叹道,“我是个粗人,也没读过什么书,只懂兵法,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没能把你十里红妆的娶回王府,委屈你了。”
沈柚萱轻轻摇头,无论过了多久,只要身边的人还是司马朔,就不会觉得委屈。
她端起酒杯,“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二人相视着彼此,喝完了杯中的酒。
接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