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面色青青白白,总觉得自己娶得不是公主是祖宗。
西凉不想北疆那么冷,但是气候干燥,沈柚萱到了夜间就流了鼻血。
她和古丽挤在一张**,深夜古丽翻身,忽然摸到一手的潮湿。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结果看了之后才发现掌心里竟然都是血,吓得尖叫了起来。
沈柚萱顶着满脸的血坐了起来,幽怨的道。
“大半夜的你叫唤什么呢?”
古丽颤颤巍巍的转过头,看到沈柚萱的瞬间,就爆发出了一声更惨烈的尖叫,不仅把外面守夜的侍从给叫了进来,连旁边宫殿住着的唐生和杨子毅也被惊动了。
“小公主,人家就是流了鼻血,您这是干什么啊?”
古丽哆嗦着,一想到沈柚萱满脸是血的美好画面就猛打了一个冷颤。
“我,我哪知道那是鼻血啊,我还以为是宫里进了什么贼人呢。”
沈柚萱悠悠抬起头来,“你能盼着我点好吗?”
唐生指挥着宫女给沈柚萱擦脸,“放心吧问题不大,就是突然来了西凉有点不适应,要不要诊脉?”
沈柚萱把手往后一缩,“算了算了,你诊脉了就得开药,我可受不了你那苦药。”
说唐生是个合格的大夫吧,他还有点不正经,总是表现出一副让众人看了就觉得他是个庸医的样子。
说他不合格吧,他整个人都如同从药罐子里走出来似的,治病救人不说,还经常以身试法。
之前沈柚萱身上的醉红颜未清时,唐生找不到药,就自己一个一个的试。
不仅是他开的药苦,就连他做的饭,煮的姜汤,甚至是他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苦涩。
这一路上唐生帮忙照顾他们,差点把沈柚萱照顾死了。幸好还有司马和派来的那些女兵,虽然她们也是神经大条,但好歹还算是靠谱,沈柚萱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确定?”唐生觉得这样非常的不妥,“解决不适应气候的最好办法就是吃一副药,保证药到病除。”
唐生说着就要挥笔写药房,沈柚萱连忙打住。
“误误误,算了算了,我求你了还不行吗?我真的没病,还是让我好好养着吧。”
唐生满脸都写着你不相信我的医术,沈柚萱转头回瞪着他。
「让阿朔知道你喂我苦药,看他怎么收拾你。J
唐生猛地打了个寒噤,放弃了大显身手的念头。
杨子毅笑容可掬,在旁边站的像个福娃一样。
“看来我现在不是咱们这些人里地位最低的了。”
唐生满脸苦涩的挠了挠头,在北疆被司马朔压制的死死的,在西凉还要面对那么些个五大三粗的大舅子,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
折腾了一大圈,古丽也睡不着了,就窝在被子里和沈柚萱聊天。
“沈姐姐,你说北疆那边什么样了啊?”
沈柚萱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还蛮顺利的吧?”
沈柚萱说的心里没底,她担心司马朔,尤其是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赶路,根本就没有机会给司马朔传递书信。
这会儿到了西凉,总算是能派人出去送封信,打探一下消息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