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然弯下腰,贴近温若兰的耳边。
“如果你去说的话,我就告诉皇上你为先帝卖过命,他向来讨厌先帝,把尸骨都拌上泥,铺在大殿的台阶下了,如果让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他会留着你?”
“我不怕死!什么斩首凌迟,我都不怕!”温若兰梗着脖子,激烈的反驳。
秦潇然按了按手,“是,你是不怕,可是你母亲呢?”
秦潇然转了个身,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淡然的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对我撒了谎吗?你还有一个妹妹,你一直就怀疑她没死,这些年也在找她,如果我先找到了,怎么办?”
温若兰恶狠狠的捶地,这个时候,秦潇然竟然还在利用她,要榨干她的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秦潇然出了门,去了后殿,恭恭敬敬的对司马锦行了一礼。
“皇上可都听见了?”
司马锦冷笑一声,“这个女人可真是蠢笨如猪。”
秦潇然勾着唇角,“当日微臣设计,故意让她听到那些,她就真以为臣是先帝留在外面的皇子了。却不知道,那个孩子早就死了,现在连尸骨都不剩了。”
司马锦哼了一声,“多亏了你早就发现朕的那个好父皇还有一个儿子,也幸好,父皇早就把他杀了。”他转头看向秦潇然,“不过,那些都是你从前做商人时就跟着你的亲兵,你也能舍得?”
秦潇然弯下腰,对司马锦拱手。
“民间有一句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皇上,这些日子臣留下来的痕迹也够多了,司马朔如果够聪明,想必不日京城中就会传出臣就是私生子的事,到时候皇上只需假意惊慌,让他们以为自己得逞,放松警惕之时再出手就可以了。”
司马锦点了点头,“不错,你以大局为重,不愧是朕的丞相,这个女人你看着处理吧。”
司马锦慢悠悠的走了,秦潇然看着他的背影,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就只有司马锦这个蠢笨的会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呵。。。。。
秦潇然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会暴露,所以刚认识司马锦的时候就主动告诉他老皇帝有私生子的事,还让司马锦以为私生子已经“死”了。
这次被司马朔算计反扑,的确是出乎秦潇然的意料之外,幸好秦潇然要有计划,虽然损失了一些人,可是秦潇然也不会傻到把所有亲兵都带去战场。
而且经此一事,司马锦对他的信任程度更上一层楼,还怕来日没有可用之人?
秦潇然捏紧拳头,司马朔,就让你再得意两天吧。
你以为有了司马和的帮忙和西凉举国相助就能得逞了?根本不可能。
“对,差不多就这么多了。”沈柚萱最后一次清点了一下要运走的粮草。
这一批要送过去的东西不少,但是占据的空间不大,混入到古丽的嫁妆中并不少。
他们已经在西凉逗留了大半月了,明日就是赫朔王收沈柚萱为义女的大殿,待明日事情结束,他们就即刻启程返回北疆。
“沈姐姐,你别忙了。”古丽端着一碗汤,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尝尝。”
沈柚萱看着那碗有些漆黑的汤水,嘴角抽搐。
“你们家唐生现在熬药都要先分给别人尝尝了?”
“不是啦!”古丽气的跺脚,“这是我煲的红枣银耳汤。”
“所以……”沈柚萱表情复杂,“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