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撤了再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黎莫寒狂笑了起来。
“和亲王,多年不见,都不记得故人了?”
“闭上你的狗嘴!”宋堑骂道。
他看向司马和,“和王爷,您认识他?”
司马和轻蔑的撇了下嘴角,“一面之缘。”
他大步上前,“就是你和你的女儿勾结朝廷,放军入关?”
唐生讶异的转过头,这司马和不声不响的,怎么什么都知道?
黎莫寒的脸上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就算是我放进来的又能怎么样?让他侥幸逃脱了又能怎么样?”
黎莫寒满眼恨色的看向昏迷不醒的司马朔,“他最爱的女人已经死了,你觉得他还活得下去?”
杀人诛心……
司马和磨着牙,忽然拔剑直插黎莫寒的心口。
“他是本王的弟妹,西凉王室亲认的公主,你杀了她,也难逃一死!”
黎莫寒愣住,过了会儿才低下头,颤颤巍巍的看着自己胸口上插着的剑。
忽然,他呕出了一大口血。
在司马和冰冷的目光下倒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黎老将军跑出来的时候,黎莫寒已经死透了。
他肿成了一条缝的眼睛在咽气的瞬间瞪大,望向黎老将军的方向。
黎老将军跌坐在地,方才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上黎莫寒一眼就被震飞,再见已是阴阳两隔。
司马和懒得理黎老将军的脸上到底是震惊更多还是悲痛更多,他收起剑看向黎老将军,只问了他一个问题。
“当年他被救走,你当真不知情?”
司马和冷哼一声,吩咐人抬起沈柚萱的尸体,转身向前走了两步。
“扶灵!”
宋堑的脑子嗡的一声,腿也跟着抖了起来,在唐生的搀扶之下才踉踉跄跄的跟在队伍的后面。
没有哀乐,没有仪仗,没有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大仪式。
可是却在提醒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沈柚萱不在了,她真的已经不在了。
趴在唐生背上的司马朔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他抬了抬眼皮,却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黎老将军看着一行人离自己越来越远,忽然在电光火石之间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无人能回答他。
但是在某一瞬间他忽然就明白了,违背本心,才是错。
司马朔是在一个甜蜜的梦境中醒来的,梦里他和沈柚萱好像是双双归隐,在一个面水临山的地方,有一间茅草屋,一个小院院子里里有一个秋千,他和沈柚萱坐在秋千上,怀里抱着一个丁点大的孩子。
“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沈柚萱转头,笑着问道。
“就叫……”
就叫司马安然吧,愿他这一生都能幸福顺遂,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