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
他们也不是傻子,司马锦说是谈和,可谁知道是不是鸿门宴?
他们自然得警惕,所以这次来时暗中带了好些人,都埋伏在四周,绝不怕司马锦偷袭,而且他们也只让司马锦在京外安排住处,非必要绝不进京。
今日是秦潇然来信,说有事要商议,宋堑这才进了京。
进了宅子,绕过门廊到了正堂,便见司马和正坐在主位上,见到宋堑就笑着走了上来。
“多日不见,宋大人似乎清瘦了一些,辛苦了。”
宋堑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王爷,咱们都这么熟了,您就别叫我宋大人了,之前在衮州的时候您不都是叫我阿堑的嘛。”司马和嘴角的笑容略带两分苦涩,“境遇不同,这称呼自然也要改。切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眸色一沉,“当心隔墙有耳啊。”
宋堑眉头一皱,拱手道。
“王爷放心,这宅子都被咱们的人围死了,连只苍蝇都放不进来,更何况……”
他走上前,“你不是已经来了吗?”
话毕,宋堑忽然出手,将藏在袖中的匕首甩了出来,直冲司马和的胸口扎了过去。
司马和眸中寒光一闪,飞身躲过。
他脚尖一点,从宋堑的头顶飞跃了过去。
夜影冲了进来,拔剑刺向宋堑。
“大胆!敢刺杀王爷!”
宋堑在地上狠狠的咤了一口,“杀的就是他!”
夜影横刀逼过来,把宋堑逼得节节败退,站到了角落里。
他把剑抵在宋堑的喉咙间,“你该死!”
宋堑挑眉一笑,“不见得吧?”
话音刚落,一枚从角落里射出来的暗器就正中夜影的膝盖。
他腿一软,轰然倒地。
与此同时,宋堑手一扬,撒出一把药粉来,全都铺在了夜影的脸上。
夜影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
宋堑眸光一定,落在他手腕上缠着的的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银丝上。
他抛出匕首,斩断了那根银丝。
瞬间,正向宋堑扑过来的司马和就身体一僵,像一根硬邦邦的木棍似的倒在了地上。
宋堑冷笑一声,上前一脚踩在了夜影的胸膛上。
“控尸术,厉害呀。”宋堑脚下用力,生生把夜影踩得呕出了一口血,“可惜你的破绽太多了。”
他抬起头,“出来吧。”
古丽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藏也藏不起来的肚子格外的招摇,她拍了拍手。
“连暗器都躲不过,还当刺客呢。”
夜影在宋堑的脚下痛苦的挣扎着,“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