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如同烧红了的炭一样,让温若兰感觉到皮肤上一阵接一阵的炙热。
她转了个身,躲过了秦潇然的手。
“放心什么?”
“她不会轻易揭掉自己脸上的易容的。”秦潇然十分自信的说道,“她从前就是一个生意人,说她贪财也不足为过。就算是为了醉红楼的生意,她也不会再把自己那张脸露给别人看,最重要的是……”
秦潇然轻笑着,漫不经心的捻了捻手指。
“女人,哪有不在乎自己容貌的?”
听着秦潇然的话,温若兰的心窝子像是被一根极细极长的针狠狠的戳了一下似的,疼到发麻。
“你够了?”温若兰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你少在这里言语讽刺了,像你这种人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希望能如你所愿吧。”秦潇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今日来是有事吧?难道是我要你去做的那些已经有结果了?”
温若兰冷哼一声,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和秦潇然讨论那些,可是奈何她心头也有一个名为母亲的执念,且如今她身体残疾,也只能依附秦潇然了。
赌气到了最后,却也只好开口。
“刚刚那丫鬟来见过我了,正巧赶上司马朔今天在,林澜伊如今已经知道朱砂的事了。”
“真是天助我也!”秦潇然痛快的笑了两声,“原本还在想着怎么才能让司马朔知道林澜伊的药里有朱砂,没想到他自己还赶上了。好,真是太好了。”
温若兰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秦潇然到底要干什么了便说道,“你少在这里沾沾自喜了。你怎么就能确定司马朔一定会出手帮她査朱砂的事?”
“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出手帮忙,但是我能确定的是他对沈柚萱的感情已经深入骨髓,面对着这样一个让他心神大乱的人,他又怎么忍心让她经受和自己夫人一样的苦?”秦潇然笃定的说道。
“还有一件事。”
温若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看向他。
“沈若雪今天去别院闹过了,拿走了不少银子。”
秦潇然轻叱一声,“这个女人,身陷囹圄却还是放不下她最看重的银子。”
温若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轻蔑的笑了出来,
“可是你又怎么知道这不是我的手笔呢?”
秦潇然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半晌。
他无法遏制地冲上前,狠狠的掐住了温若兰的脖子。
“你和她说什么了?你到底和她说什么了!说话呀!”
温若兰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却还是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猜呀。”
“你……”秦潇然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掐死了这女人。
但是看着温若兰诡异的笑容,他又不自觉的收了手。
温若兰深深的喘了两口气,觉得自己的呼吸缓过来了之后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