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出来的唐生笑出了声音,“哈哈哈哈我终于不是地位最低的那一个了。”
几人欢喜几人愁,这半个月以来,司马朔这边的好消息不断,司马锦的日子却不是那么的好过了。
他正准备拟旨,昭告天下可以休战了,又一遍暗中被北疆现场那边的郑将军写信,让他暗中留意,等待北疆那边的守备松懈。
等援军到了以后,只要抓住了机会,就直接反扑。
结果信送出去了之后,却迟迟没有得到回信。
足足拖了大半个月,司马锦才在昨夜见到了快马加鞭赶送回来的信。
郑将军竟然战死沙场!
司马锦当场就晕了过去,宫中急召太医会诊,说是司马锦急火攻心,情急之下气血翻涌上头,当场昏厥。
秦潇然奉命进宫,守在朝华宫的外面等消息,一直到了今晨天亮,司马锦才终于醒转。
他才刚刚睁开眼就大发雷霆,把屋子里打砸了一通,什么珍贵的摆件藏品,都被他扫落在地。
大太监在旁看的一阵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劝,等司马锦发泄够了,这才匆匆的跑出门,让秦潇然进去劝说司马锦。
秦潇然推门而入的时候,司马锦正坐在地上,身上的衣裳也乱了,身边满是狼藉,这幅姿态哪里还能看得出来是一个君王?简直比起一个平头百姓都不如!
秦潇然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心中对于司马锦的怨念又多了一层。
司马锦这个人根本就不适合当帝王,他心机深沉,可是能力又不足,有的的时候一根筋,根本就想不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而且他脾气暴躁,喜怒无常。
尤其是最近这些日子以来战事吃紧,司马锦逐渐有些稳不住自己了。
朝臣们对比颇有议论,揣测着朝廷是不是就要败了。
也因此导致原本还愿意支持司马锦的那些大臣们多出来了点别的心思,对司马锦没有那么的听之任之了。
然而这种事就是一个死循环,司马锦越是得不到好消息,脾气就越大,大臣们就会越对他不信任。
大臣们不信任,反倒会让司马锦变得更加暴躁。
他完全是处在一个内耗的循环之中,直到把自己的所有精力全都耗干的那一刻为止。
秦潇然心怀不满,可是司马锦对他来说还有可利用的价值,秦潇然并也只能走上前去耐心的劝导。
“皇上您切勿动怒,郑将军是因为旧疾缠身,加之如今入了秋,北疆气候忽然变冷,着了一场风寒竟然引发了旧病,这才一命呜呼的,且我们又不是只有郑将军一人可用,皇上大可不必如此担忧。
司马锦根本就听不进去秦潇然的劝说,他昨夜被气了个半死,险些自己也随着郑将军去了。
“话说得倒轻巧!”司马锦用力的捶着地板,“如今又哪能找到比他比他还好的领袖?”
这话倒是事实,曾经朝廷有最好的军队,更有一心遵从皇命,绝无二心的将士。
可是自先帝那时候起,朝廷便开始逐渐剥夺将领们手中的权利。
究其原因,仅仅因为先帝疑神疑鬼,总觉得所有人都要害他,
他担心手握大权之人会拥兵造反,便开始实行军事改革。以至于有很多赫赫有名的将军都提前辞官返乡,从此再不问世事。
若是当时先帝有人可用的话,他也不会把司马朔给推出去了。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直至今日秦潇然也没搞明白,他想不通先帝为何要行此不义之举。
然而到了司马锦这一代,简直比先帝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