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作倒是够快的
他目送着林澜伊上了马车,渐行渐远,这才微微皱起了眉头。
阿四是个会功夫的,因此也做打手和要债的,原本是武馆出来的,给以前的显国公府当过暗卫。
不过后来显国公府获罪,满门都被抄家流放,阿四那时在外,没有赶上这一遭祸事,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但是显国公府落魄了之后他无处可去,就去做了屠夫。
前几个月林澜伊与阿四偶遇,瞧出了他身上有功夫,就说这兵荒马乱的卖肉也赚不到几个钱,不如就到醉红楼里来,阿四这才跟了过来。
而朱五是来往送货的,他人脉广,但有个缺点就是大嘴巴,因此有些事林澜伊也不与他说。
到这两个人加在一起,用场了就打了,有功夫,有人脉,还充当传话人,要是林澜伊出不来了,就想办法把消息散出去,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司马锦把醉红楼的妈妈叫进了宫不放出来,自然会影响到司马锦的名声。
到时候形势所逼,司马锦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此事不宜耽搁太久,还是得尽快,沈三匆匆忙忙的出了门,直奔醉红楼而去。
林澜伊被马车晃晃悠悠的带进了宫,走了东边的偏门,进门之后换了软轿,直接抬了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什么娇客呢。
林澜伊心觉讽刺,司马锦这是意欲何为?
终于抵达了司马锦的宫门口,林澜伊下了马车,缓缓走了进去。
司马锦没有忙别的,正坐在龙椅上,仿佛就是在等着林澜伊到来。
林澜伊挑了下眉,一脚踏进去,走到大殿中央对司马锦缓身行礼。
“草民拜见皇上。”
“免礼,赐座吧。”
大太监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在司马锦右手边的位置上。
这是最尊贵的位置了,司马锦把礼数做的很周到。
但饶是如此,林澜伊心中也没有放松半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不要过早的相信司马锦比较好。
“不知皇上召草民来有何事?”林澜伊并未急着落座。
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最好还是先别坐了,毕竟在皇上的面前,就算是一只脚迈错了都可能被斩首,林澜伊干嘛这么想不开,给自己找麻烦呢?
司马锦笑了笑,对林澜伊挥挥手,示意她先坐下。
林澜伊也不能不识趣,走到一旁落了座。
司马锦这才开口,“此次叫你来,是因为不日就是中秋了,届时朝中的亲贵都会进宫参加家宴,还请夫人再跳上一舞。”就这点事?
林澜伊讶异的看着司马锦,怎么可能?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把自己叫进来,想必不仅仅是跳上一舞这么简单吧?
“皇上是否还有别的事?”林澜伊最讨厌的就是打哑谜,有话不妨直说。
即便司马锦是皇帝,林澜伊也不想和他礼来我往的打那些毫无意义的太极,便直截了当的问出了口。
司马锦的面色僵硬了,这个女人未免有些太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