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伊僵硬的笑了,“能有几分像朔王的夫人,是草民的福气,可是草民向来胆小,连杀鸡都不敢看,又怎么敢做这种事呢?而且朔王防备心极重,草民若是动手,怕是会被朔王发现吧?”
可是司马锦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你的能力朕是见过的,你那水袖舞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且这药也不需要用量太大,你只需在跳舞时趁机把药下在他的酒盏里就好了。”
原来司马锦的意思是利用水袖下毒。
“可是……”
“怎么了?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吗?”司马锦的脸忽然冷了下来,“还是说你不相信朕的能力呢?”
司马锦这是要拿皇权来威逼她了。
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林澜伊只是一届平民百姓,怎能斗得过司马锦呢?
她皱着眉仰望了司马锦一会儿,半晌,她缓缓的点个头。
“好,既然皇上信得过草民,那草民愿意冒死一试。”
“不错。”司马锦这才满意的一笑,“朕相信,由你出手一定会成功的,朕也只相信你一个人。”
司马锦挥挥手,叫大太监把药包送到了林澜伊的手上。
林澜伊捏着那个药包,眯了眯眼睛。
不管怎么样,都先答应下来再说吧。
“那草民先告退了。”林澜伊对司马锦行了一礼。
“且慢。”司马锦叫住了她,“在事成之后之前,朕并不希望这件事被任何人知晓,包括秦大人,你懂吗?”
原来司马锦真的是背着秦潇然把她给叫来的。
林澜伊点头,“明白。”
司马锦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她走,刚走出司马锦的宫殿,林澜伊的眉头就狠狠的皱在了一起,再也没有放开过。
呵,好个司马锦啊,明面上斗不过司马朔,就暗地里使如此卑劣的手段。
可问题是林澜伊不能再拒绝他了,若是再拒绝,自己身家性命不保,但她又不想真的要了司马朔的性命,看来此事还得想想别的法子。
大太监奉命送林澜伊出宫,可是林澜伊一看到他就头疼,便搪塞道。
“大监不必相送了,今日天气不错,我想走走。”
“好,那夫人路上注意安全。”
事儿都已经办成了,大太监自然也不需要再对她假意客气,应付了两句便放了林澜伊独自离开。
林澜伊从来时那个角门出去,便看见沈三和阿四站在门外,朱五则在一旁牵着马车。
见到林澜伊平平安安的走了出来,沈三这才松了口气。
他和阿四匆匆忙忙地迎了上来,“林妈妈,皇上有没有为难您?”
“没有。”林澜伊摇了摇头。
她看了一眼那边的马车,“你动作倒是够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