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有人惹到我的,不过秦大人在别人午睡的时候来请,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秦潇然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平时你可不是这么和我说话的。”
“平时客气,但是今天不想客气了,有问题吗?”林澜伊夹枪带棒的说道。
她话里话外满是刺,秦潇然怎么能听不出来?
“你若是今天实在没兴致,那就别去了。”
林澜伊抱起手臂,冷眼看着秦潇然。
“您人都来了,我岂敢不和你走?我可不敢不给丞相大人脸面。”
说罢,林澜伊转身就走。
秦潇然疑惑地站起身来,远远的望着林澜伊的背影。
今儿到底是谁惹到她了?
秦潇然对沈三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谁知道沈三也是满脸没好气,还没等秦潇然开口,他也转身走了。
秦潇然挠了挠头,这主仆二人今天还真是怪。
秦潇然满脸莫名其妙的跟了上去,谁知出了门之后,那主仆二人已经坐着马车走了,根本就没有等他。
饶是脾气再好的人这会儿也忍不住有些火了,秦潇然懊恼的揉了揉眉心,他们抽什么风?
秦潇然只好自己骑上了马,追了上去。
林澜伊给酒楼起了新名字,叫水云间,重新修整过后也的确是有种寄水云间的感觉,这名字起的正合时宜。
林澜伊板了一整天的脸上这才露出些许笑容来,“不错,你做的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沈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林妈妈谬赞了,奴才也只是揣度着林妈妈您的心思做的,不然奴才哪里懂这个啊。”
林澜伊笑了笑,“你谦虚了,如今你也能独当一面了,以后这水云间就交给你来打理吧。”
沈三惊讶,“这可万万使不得啊林妈妈,奴才哪里懂经商!”
“你太谦虚了。”林澜伊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香囊来,“之前在醉红楼呢时候,你就做的很好,我早就有意想让你自己闯一闯了。”
她把买的香囊递给了沈三,“你平日夜里在醉红楼值守,总是昼夜颠倒,想必这些日子都没怎么睡好吧?我给你做了个香囊,里面放了一些安神的香料,你挂在床头能睡得安稳一些。”
沈三心中很是感动,“我只是个奴才,林妈妈您实在不必对我这么好。”
林澜伊叹了口气,“当初你从衮州出来,也只是给别人做杂工,又不是奴役贱籍,别口口声声奴才奴才的,好了,这个你收着,我让莲音给你准备了一些安神的香,以后也不必值夜了。”
沈三心中感激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擦了擦眼角。
“谢谢林妈妈,只是……奴才……”
林澜伊瞪了沈三一眼,沈三连忙改口,“我……,打理不好这水云间啊。”
“你可以的。”林澜伊对他微微一笑,“你如今年纪也大了,总要成家立业的,好好闯出一片天地来,到时候我找人给你介绍个好姑娘。”
沈三的脸刷的红了,其实他的年纪也不大,才十八岁,只是因为在外久了,年少老成,旁人很难将他的性子和这张看上去还稍显稚嫩的脸联想在一起。
只是不管是平头百姓也好,还是高门大户也罢,男子到了沈三这个年纪都应该成婚了。
不过沈三家穷,从前只想着能多赚点银子,后来因为打仗连家都回不去了,娶妻的事自然也是耽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