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朔冷漠的哼了一声,抽出自己的腿向前走去,毫不对那女子留情。
那女子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满眼都是不甘心,又扑了上去。
“朔哥哥,难道当初的事你都忘了吗?”
听到这里,对事情真相毫不知情的林澜伊几乎已经认定了司马朔与这女子之间关系匪浅。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林澜伊的心中竟然生出火气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
司马朔不是对他的先夫人情深意重,念念不忘吗?那么这个女子又为何说他们当初的事?
难道司马朔的对自己先夫人的思念都是虚情假意,而他对这个女子也是毫无半分怜惜之情,玩腻了就甩开嘛?林澜伊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声吩咐道。
沈三明显听出了林澜伊语气的不对头,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林妈妈生气了吗?”
“没有。”林澜伊微蹙了一下眉,“我有什么生气的,就是累了,走吧。”沈三摸不清状况,只能吩咐车夫启程。
他们和司马朔就这样擦肩而过,一直到离开时,司马朔还在和那个女子僵持不下,而司马朔手中牵着的踏雪也对她虎视眈眈。司马朔眉头紧锁,这才微微垂下眼眸,冷漠的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黎婉。
“当初的事?当初的什么是?当初你引发雪崩,害我被埋在雪下?还是当初你勾结中原人围捕我的夫人,将她和她腹中的孩儿活活烧死在木屋之中的事?”
“不是!不是我!”
黎婉连连摇头,“朔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这样的事!”
“你放肆!”司马朔一脚踢开了她,“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中原的大军是怎么进入北疆的?你逃窜在外多年的父亲又是为什么回到了北疆?还有!”
司马朔眯起眼睛,微微俯下身去,他凝视着黎婉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质问道。
“霹雳弹,你是怎么拿到的?”
黎婉愣住了,她张了张嘴,还想替自己狡辩,司马朔却大步向前走去,冷漠的给黎婉留下了一句。
“桩桩件件,都是你自己做下的,无论是哪一条罪行都足以让你被斩首!你现在已经不是北疆人了,我拿你没有办法,可你最好也不要来招惹我,否则我便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说罢,司马朔就带着宋堑大步流星的离开,只给黎婉留下了两道冷漠的背影。
黎婉跪坐在地上,满眼的呆滞。
忽然,她近乎疯癫的笑了起来。
她爬起身,原地打转。
“该死,你该死啊!早知今日,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让你活着!”
她嘴上喊着那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路过的人皆对她频频侧目。
黎婉猛的抬起头,“你们看什么?你们都看什么!”
她突然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一柄弯刀来,胡乱的挥舞着。
“滚!都滚!”
“哎哟,这还真是个疯子。”旁边的一个汉子咋舌。
“快离她远点儿吧。”有人说道,“这疯子满口胡话,何必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