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的宾客们皆发出了喝彩,为她鼓掌叫好,就连台上的司马锦都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一舞毕,林澜伊对堂上的宾客依次行礼。
她转过头,忽然对司马朔露出了抛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睫毛微垂,视线落在了司马朔的酒杯上。
司马朔飞速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酒杯里似乎多了些朱红色的粉末。
朱砂?
这宫宴之上,为何会混进朱砂?
而此时,林澜伊已经回到了大堂正中央,对司马锦俯身行礼。
司马朔懂了,林澜伊在水袖中夹杂了朱砂粉末,然后趁着跳舞的时候不动声色地下到了司马朔的酒里。
可是这少量的朱砂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林澜伊为何要放到他的酒杯里?
如果是想害他的话,那大可以直接下毒。
或许是林澜伊偷换了毒药?
林澜伊是在暗示他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浮现在司马朔的脑海中。司马朔忽然站起身来,为林澜伊鼓起了掌。
“林夫人这支舞跳的真是……”
司马朔话还没有说完,桌上的酒盏就忽然被他扫落在地,仿佛是不小心弄倒了那样,动作极其自然,根本看不出半点端倪来。台上的司马锦也没有察觉到异样,但心头却依旧猛的一震。
林澜伊跳完了舞,那毒药也自然就撒在了司马朔的杯里,可是酒杯竟然被他无意中打翻了!
宋堑不知道司马朔到底要干什么,只是顺势向地上看了一眼,忽然一惊。
“这酒里是有什么东西吗?”
宋堑此言一出,瞬间引起了堂上宾客们的注意。
坐在司马朔旁边那桌的是向来就不怎么得司马锦青睐的右相,他俯身一看。
“哟,这红彤彤的是什么呀?是王爷酒杯里的?”
宋堑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地上酒里混杂的红色粉末,在指间捻开了看。
“是朱砂。”
司马朔目光一沉,“宫宴之上,为何会混进朱砂来?”
“哎哟,这不会是下毒吧!”右相惊呼,“来人!快护驾!”
外面的侍卫听到动静,呼啦一声全都冲了上来,把整个宴会厅都围得死死的。
秦潇然心中猛的一惊,难怪林澜伊今天会来到宫宴上,原来是为了给司马朔下毒。
可是朱砂虽然用多了有害,又怎么能算是毒呢?
秦潇然慌了,这其中一定还藏着许多他不知道的事。
上面的司马锦表情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好好的毒药,怎么会变成朱砂?
他目光阴森的看向林澜伊,只见林澜伊也露出了一个茫然无措的表情,不像是他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