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她以前的性子,早就一刀两断了。
“秦大人你当我是傻的吗?”
林澜伊站起身来,走向秦潇然,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不管是我也好还是秦大人也好,我们都在找一个更好的出路,无论未来是朔王成功还是当今圣上坐稳皇位,我们都只不过是奴才而已。既然是奴才,有些事情何必要那么较真儿呢?秦大人想要做到一个更高的位置上,而我也想飞黄腾达。若是秦大人肯坦诚,那不如我们以后就真诚的合作吧?”
看着秦潇然瞪大了眼睛,林澜伊反而是淡淡的笑了。
“秦大人别这么惊讶,如果秦大人觉得这样不妥,可以回去考量一下再说,我不急。反正现在有一个水云间傍身,我又一直是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不管日后到底是谁上位也碍不着我做生意。于我而言,只不过是得到的好处多与少的区别,所以秦大人随意。”
林澜伊对着他淡然一笑,“沈三啊,送客吧。”
门外的沈三走了进来,“秦大人,您请吧。”
秦潇然意味深长的望了林澜伊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沈三带着他去了后面的柴房,里面安静的很,也没有人留意到这里面关了一个人。
想必是林澜伊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就连着府里来往的下人都不知道其实早就暗中变了天。
在推开门前,秦潇然忽然问到。
“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秦大人您这是哪儿的话呀?”沈三陪着笑,“我们只是普通人,命不值钱的平民百姓,能发现什么呀?但是事已至此,奴才也想说一句公公正正的话。咱们家林妈妈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如今这朝中的局势紧张,林妈妈也看得出来。秦大人若是真想从中得到好处,待人就要真诚一些。您也不是不了解我们林妈妈的性子,她并非是不愿意帮忙,而实在是秦大人您的出发点不太对。”
秦潇然若有所思,“明白了。”
他看向门板,“把门打开吧。”
“好嘛,奴才这就去。”
沈三走上前,打开了门锁。
一步迈进去,就看见英儿被五花大绑,像一头待宰的猪似的被丢在墙角,嘴里也是堵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林澜伊是不是用了什么巧计,英儿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难怪没有人发现她。
秦潇然眉头一蹙,林澜伊之所以能发现这其中的蹊跷,和英儿有些脱不开的干系,看来这个丫鬟是留不得了。
“帮个忙吧。”秦潇然轻轻说道,“找几个靠谱的人,把她给我抬出去,我会亲自带着她去皇上面前。”
英儿在看到秦潇然的瞬间眼里就泛起了希望的光芒,可在听到秦潇然这句话的时候,却彻底黯淡了。
她拼命的蠕动着身体,就像一条大长虫一样,似乎想让秦潇然对她开恩。
可惜秦潇然只是别过头去,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沈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跟错了主子,做错了事,就也怪不得旁人。
再者说,很多事情不都是自己的选择吗?
明明是自己做了孽,那就不要责怪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