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已经带过来了
那时候她觉得可能是因为生孩子的缘故,可是现在想想,秦潇然喂给她的那些药也占了大部分的原因。
林澜伊经不住在想,秦潇然算计的这么准,为什么不算算她很有可能会因为那药而死呢?
如果她在那个时候死了,秦潇然的下一步又会怎么做?
虽然说秦潇然从一开始就是打着利用她的念头,可不代表林澜伊不在了他就没有办法。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秦潇然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林澜伊因为生产而死的是桶给司马朔,总之怎么恶毒就怎么做。良久,林澜伊叹了口气。
“都是过去的事了,虽然那时候你不在,但或许冥冥之中我能感觉到其实你一直在挂念着我,所以我顺顺利利的把孩子生下来了。”
林澜伊主动向司马朔伸出了手,微微捏住了他发凉的指尖。
“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熬过了艰难险阻,那么来日就一定是康庄大道。
人失去了什么,就一定会得到什么,不必惋惜过去,要紧的是未来。
趴在门缝那边偷听了宋堑终于送了一口气,沈柚萱没有走,司马朔也终于等到了。
一天一夜的生产几乎耗光了古丽所有的体力,孩子刚一落地,她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昏睡了过去。
原本伺候的下人说唐生也累了,叫他回去休息,可他偏偏不走,非要留在里面陪伴着古丽,几乎把刚落地的女儿都给抛在了脑后。
因为外人靠不住,所以他们也没有在京城里找乳母,原本赫朔王从西凉派来了一位,但因为古丽生产实在是太突然了,那个乳母现在还在路上。
没办法,就只能把孩子送到了安然的乳母这边,让她一起照顾着。
古丽那边院子里的下人也都偷悄悄撤了下来,留在外面伺候。
那边的院子安静的很,倒是林澜伊这边氛围有那么些凝重。
“我觉得这不行,秦潇然这个人太危险了,你留在他身边不安全。”
听了林澜伊的计划之后,司马朔就立刻反驳到。
“昨天夜里回来以后我就已经打算好了,我先带着你和孩子回衮州,京城这边有阿堑盯着,不会有事的。”
“对呀。”宋堑也跟着帮腔,“夫人你就和王爷回衮州吧,秦潇然这个人心机颇深,就算是您假意与他合作,他也未必会对您说真话,而且因为朱砂那件事他已经对您起了不满之心,你继续留在京城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林澜伊摇了揺头,“我是来往你们之间最合适的报信人,况且我也不需要他全部说真话,只要能摸清他的动向,我想后面的事应该会更容易解决一些。”
司马朔却依旧不赞同,“这绝对不行!”
司马朔坚定的摇了摇头,“至今为止连我们都没有摸清他到底想要什么,所以你绝对不能再留下来了。”
“可是……”林澜伊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司马朔一眼,“你难道就不好奇他为什么要把我带出来吗?”司马朔缓缓地皱起了眉头,旁边听着的宋堑也蓦地恍然大悟。
他瞪大了眼睛,“不会吧?那难道……”
他和司马朔皆在林澜伊话音刚落的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因为之前突然发现林澜伊还活着,所以大家也就没来得及顾上另外一件事。
这会儿听到了,才忽然想起。
对呀他们不是一直怀疑之前北疆发生的那些事并非是司马锦指使,而是另有其人吗?
而他们一直觉得那个人就是先帝的私生子,如果是如此的话,岂不是恰好对上了?
莫非秦潇然就是那个私生子,所以才……
宋堑猛的拍桌,“他疯了!他果真就是那个私生子!”
林澜伊皱了一下眉,“虽然从前的事我不大记得了,但是在京城这些日子以来的确是有听说过这样的传闻。有人说那私生子早就被先帝悄悄处死了,也有人说他其实还活着,正混迹在京城里。其实说白了,秦潇然星的身处高位,若是真想坐稳自己的地位,他只需要一心一意的依附司马锦就好,根本不必像个墙头草似的两边倒,除非他想让你和司马锦都死。”
林澜伊一针见血的说出了这其中的关键,宋堑茫然的眨下眼睛。
事情可不就是这样的嘛……
而且关于林澜伊听到的那些私生子的传言,不也恰好是他们之前放出去的那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