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口中的抹布应该是已经放进去有些时候了,不是受审的时候放进去的,时间应该更早一些。”夜影补充道。
宋堑懂了,从一开始,司马锦就没想从她的嘴里套出什么话来,他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折磨死她。
宋堑一阵恶寒,司马锦竟然还有这种爱好,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身为帝王,竟然拿这种方式发泄。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英儿嘴里塞着的抹布却保住了她的命。
如果这个抹布拿了出来,那英儿就一定会死。
“还是先别动了。”夜影揺了摇头,“这种事我们处理不了,还是让唐先生来吧,否则她可能真的一命呜呼。”
时间紧迫,二人也不敢耽搁,连忙抬了英儿启程。他们原本是骑马来的,但是因为回去的路上带着这么个浑身湿伤的人实在是不方便,就只能想想别的法子。
幸好向前走了一段路之后就看见河边停着一条废弃的小船,虽然有些破旧,但是还勉强能用。
这条河直通郊外的枫树林,过了林子之后不远就是他们在境外的府邸了,倒也还算是方便。
二人一路加急赶了回去,到的时候沈柚萱已经走了,应该是昨夜就回了自己的别院。
古丽昨天刚刚生产,这会儿张生正在陪着,所以只有司马朔一个人坐在屋子里。
英儿被抬起来的时候,司马朔正在看版图,忽然闻到了一种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便微微皱起了眉。
他抬起头来,“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司马锦下的手。”宋堑放下了英儿,擦了擦汗,“真是累死我了,人还活着呢,让唐生过来看一眼吧。”
“哦。”司马朔了点头,“那你去叫吧。”
宋堑挑眉,“为何是我?”
夜影直接把他推了出去,“让你去你就去,怎么这么多废话?”
“嘿,你这人!凭什么跑腿的活都让我干?”
宋堑一脸不服气的进了旁边的院子,进了门之后,他才明白为什么司马朔和夜影都不肯亲自来。
这会儿唐生正忙着照顾古丽,把她当个宝似的捧在手心里,就连下人们也只能远远的伺候着。
宋堑刚上前,连话都没说出来,就被唐生披头盖脸的给训斥了一顿。
“干什么?没看我忙着呢吗?有什么事儿自己不能解决吗?为什么非要叫我?”
宋堑被骂的愣在了原地,半晌,他露出了一个非常委屈的表情。
“干嘛呀,我还没说是怎么回事儿呢。”
唐生转过头,“离开我能死啊?”
倒是古丽喜得千金,一直乐呵呵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找你,肯定就是有急事,你快过去看看吧,我这边还有别人照顾呢。”
唐生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过头去,不耐烦的问道。
“到底怎么了?”
认识唐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脾气这么大,宋堑一时间也不敢对唐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