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人道了
司马朔凑过去一看,也愣住了。
这的确是一种图腾没错,虽然说把图腾印上去的人并没有使太大的力气,因此图案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大概得轮廓司马朔却能想象的出来。
这应该是一种圆形的图腾,中间的图案是山与水,应该是南边儿那边的人常用的。
“你过来看看。”司马朔招了招手,把宋堑叫了过来,“这像不像是南疆那边的图案?”
宋堑一看,“哟,还真是。”
“这都能确定?”唐生十分意外,“你们两个不是常在北疆吗?什么时候去南边了?”
“你笨啊!”宋堑一巴掌拍在了唐生的头上,“北疆那边全是山,所以那边常用的图案也基本上是山。西凉靠近沙漠,沙漠上种着各种护土的树,所以他们常用图案便是树,而只有南边又有山又有水,这不是一看就能看出来的吗?”
唐生揉了揉自己被宋堑拍痛的头,嘟嚷了一句。
“我又没去过南边,我怎么能知道?再说了,你们两个不也没去过吗?怎么就这么笃定了?万一不是呢。”
“没去过是没去过,可是推测总会的吧?”宋堑翻了个白眼,“你自己见识少,就不要瞎议论旁人了!”
“行了。”司马朔摆了摆手,“别讨论这些没有用的了,你先给她处理伤口。对了,夜影,我记得你会作画对吧?”
“是。”夜影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去把这图腾画下来。”
关键时刻,还是夜影比较靠谱。
他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会的还多。
他拿了张纸过来,照着英儿腿上的伤把那图腾给画了下来,留作一个证据。
也不知道此时躺在榻上的英儿心中到底该作何感想,明明她才是伤患,最需要关怀的那个,却要被一群大男人围着,研究她腿上的烫伤到底是什么图案。
唐生开始动手了,尽管他已经放轻了自己的力气,可是英儿还是痛得惨叫连连,浑身上下的衣服基本上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好不容易处理好了腿伤,后面却还有更难的问题等着他们。
英儿是一个姑娘,几乎浑身上下全是伤,有些地方能碰,有些地方却碰不得,这一时间倒让唐生陷入了为难。
“还是找个丫鬟来吧。”唐生无可奈何的说道,“我都已经有夫人了,再做这种事不合适,再者人家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
宋堑撇了下嘴,“妻管严。”
“你说什么?”唐生抬起头,却只见宋堑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宋堑去外面找了两个临时充作下人的女侍卫,她们两个常年征战,有经验,最基本的伤口处理还是会的。
二人进来了之后便在榻边拉了一道帘子,唐生隔着帘子对里面指挥着,一路磕磕绊绊,忙活了大概有小半天的时间,才终于勉强把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好。
“真是累死了……”一个女侍卫走了出来,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姑娘身上的伤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受过刷刑,这种伤必得好好养着,否则即便是现在处理好了,来日也会从里面开始溃烂,之后就会一块儿一块儿的往下掉皮肉,以后可有的遭罪呢。”
唐生叹了一口气,这司马锦下手可真够狠的呀。也不知道其他人进了慎行司还能不能像英儿这样有运气出来。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能保住她的命就是好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留下她,但是沈柚萱有这个打算,就说明留下英儿一定有用,他们旁人也不必置喙了。
“行了,把帘子掀开吧。”唐生招了招手。
帘子打开,里面的英儿已经昏睡了过去。因为失血过多,她的脸色都是苍白的,恐怕这一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只不过这里是司马朔的房间,一直把她留在这里也终究不是办法。
唐生进了里面,打算和司马朔商议一下,腾出一个院子来让英儿好好养伤。
谁知一进去就看见宋堑、司马朔、夜影三人围在一起,对着桌子上的那幅图腾研究着。
“你们对这东西这么感兴趣呀?”唐生好奇的走了过去,“这说不定是慎刑司里哪个太监或者是婆子随手印上去的呢?”
唐生这边话音刚落,围在桌边的三人就整整齐齐地转过头去,满脸看傻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