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在背后算计我的人本就没有几个,况且……”
沈柚萱的话忽然顿了顿,她挑起眉头,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你刚刚见到我的真容时并不惊讶,这说明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并没有几个,这院子里的人不会叛变,他们不会说,那就只能是外面的了。秦大人嘛,他不会这么愚蠢。但是温若兰却是一个时不时就出来搅混水的,所以也只有她了。"
其实当王安阳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第一时间,沈柚萱就理清了很多事。
比如说那天在长街上,她不偏不倚的撞上了黎婉和司马朔纠缠的一幕,而后又在当天晚上再度见到了黎婉。
曾经不知道内情的时候,沈柚萱可以认定这只是一场巧合,但是如今知道的越多,沈柚萱就越是觉得这其中有端倪。
其实原本就应该是秦潇然和温若兰合起火来把黎婉送到自己面前的,他们的本意是挑起自己和司马朔之间的矛盾,只可惜她和司马朔已经相认了。
所以,当认清了之前黎婉突然出现的事并不是巧合之后,沈柚萱心中便大概有了揣测。
能把王安阳送过来的人只有两个,那就是秦潇然和黎婉。
沈柚萱一向行事谨慎,他们二人就算是察觉了也不可能知道的的这么快。
而且按照秦潇然的性子,他若是知道沈柚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他一定会直接斩草除根的。
凭借这一点,就可以排除秦潇然的嫌疑,那就只剩下一个温若兰了。
从之前二人相处的模式来看,沈柚萱认定这二人之间应该是有一些仇恨的,所以在这么在这种紧要关头想要搅混水的恐怕也只有温若兰了。
所以想要猜透这前因后果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跪在面前的人被人利用,脑子又实在蠢笨,才看不明白这其中的端倪。
“真没想到啊。”沈柚萱嗤笑一声,“你在醉红楼做工这么长时间,一直勤勤恳恳,实在是想不到原来你也是个卧底呀。”
看来这个世界上看似忠厚老实的人实则更容易心怀鬼胎,真是不能随随便便的轻信他们。
王安阳面露绝望,“既然你全都知道了。那又何必要来与我说这些呢?你还不如干脆杀了我!免得日后我再来找你寻仇!”
“寻仇?”沈柚萱捕捉到了他话中的关键,“寻得哪门子仇?”
“沈姑姑贵人多忘事,当然是不记得从前啦。”
王安阳抬起头来看向沈柚萱,忽然面露恨色。
“反正我现在已经被你抓了,你还不如干脆给我个痛快痛快!”
他想得倒美呀,平白无故到这府里来大闹一场,还没问清缘由,就给他个痛快,做梦也不能这么做呀。
沈柚萱挥了挥手,“把他带下去吧,好好审问一番,我想他应该会说出实情的。”宋堑阴沉着脸走上前,直接提起了王安阳的脖领子。
“那就麻烦这位小大人和我们走上一趟吧,你放心,咱们这院子虽小,可是五脏俱全。而且咱们都见多识广,一定会伺候好您的。"
宋堑的语气平静无波,但是却字字掷地有声。
此言一出,王安阳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事是你自己做的,如今有什么后果你也自己担着吧。”沈柚萱冷声说道。
她对宋堑递了个眼色,让宋堑尽快拖他下去。
宋堑办事也的确麻利,根本就不顾王安阳挣扎,三下五除二的就擒住了他的双手,又解开自己的腰带,把他牢牢的捆了起来,直接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活生生的给拖了出去。
听这越来越小的惨叫声,沈柚萱心中好一阵懊恼。
这滩水真是越搅越浑……
她转过头看向司马朔,“那个黎婉……到底是谁呀?我们从前是不是有仇?”
“是有仇。”司马朔点了点头,“不过是她单方面的仇,她原本是北疆黎老将军的孙女。”
听司马朔把前因后果都讲完了之后,沈柚萱心中好一阵惊讶,她真没想到自己从前还经历过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