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的事?
三人急匆匆的又赶回去了莫大夫的医馆,进门后柳新柔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屋子里去看了清欢。
虽说还在昏迷着,但是脸色可比方才好看多了,就是时不时地还会皱着眉头哼唧两声。
似乎是难受的厉害了。
柳新柔心疼的用帕子给清欢擦了擦身上黏腻腻的汗水,随后又在清欢的额头上轻轻覆上了一吻。
“毒已经解了,已经没有大碍,就是这些日子要好好养着身子。”莫大夫见此语气难得也柔和了下来。
柳新柔等人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一点,柳新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生产的时候清欢本就已经遭了罪,这下子恐怕是要更加难受了。”
看着刚才还活泼着的清欢眼下皱着眉头昏迷不醒,柳红红心中也十分心疼,同时对下毒之人更是瞧不起。
究竟是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让人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动手?
于是莫大夫连忙将山参拿了出来,“这是上好的野山参,莫大夫看看能不能帮得上清欢一点?”
听闻此言莫大夫接过来看了看,随后便摇摇头,这山参倒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就是清欢无福消受。
“清欢眼下身子本就亏虚,这山参的大补的东西,虚不受补。”
柳红红抿着唇将山参收了回来,柳新柔则轻轻地将清欢抱在了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若是不知道的还真的要以为清欢不过是睡着了。
梁子昂和赵武看的也是心中不是滋味,于是便将脸扭了过去,阿沁则一个没忍住直接哭了出来。
“到底是哪个混账王八蛋把我们小少爷害成了这个样子。”阿沁的泪珠一串接着一串的往下掉。
“我们小少爷才不过两个月,当真是黑了心肝了,难不成自己家里没有孩子不成?”
柳红红听着这话叹了口气,清欢的确是可怜,下手之人也的确是罪该万死,即便是千刀万剐了也难解心头之恨。
可这当真不是自己做的啊!
于是柳红红便直接将自己怀里一直揣着的糖豆拿出来交给了莫大夫,“这是我给清欢吃的,劳烦莫大夫看看可有什么不妥?”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那个精致的小瓷瓶子上。
事关清欢,莫大夫不敢大意,轻轻晃了晃那瓷瓶后便倒出来了两粒放在鼻尖闻了闻,只有一股子陈皮的味道。
“这东西没问题,反而可以清热降火,即便是清欢吃了也无妨。”莫大夫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柳红红听到这话又摊开手解释了一句,“这东西我一直都带在身上,时不时地便吃上两粒,清欢的毒当真不是我下的。”
自己喜欢清欢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去害他?
“若当真是我给的糖豆有问题,喂着清欢吃下去后我便应该找借口离开,又怎会在衙门里抱着清欢玩那么久?”
柳红红说得有道理,柳新柔点点头承认了她的话,确实是这么个理。
“那究竟还有谁会对清欢下手?”梁子昂一时间有些想不出来,“衙门里怎会有人明目张胆的下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