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自己这些日子还真心待你!简直就是一片好心喂了狗!
“这披风可是花了大价钱做的,周姑娘洗的时候可得小心一些。”说完后,柳新柔又心疼似的拍了拍周香秀的肩膀。
“这天寒地冻的,往后你可不能再洗衣服了,这都是下人的活计,你不好好养病干这个做什么?”
听到这里周香秀眼睛一亮,正想推脱着自己不再洗了,就又听见柳新柔紧接着话锋一转。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完后,周香秀立马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
“好的夫人,香秀知道了。”周香秀可怜巴巴的应了一声,心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左右自己也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
梁子昂头一次见到自家娘子醋意大发的样子,于是便配合着又看了看那一大盆已经洗完的衣服。
开始故意鸡蛋里挑骨头,左右面前之人也没安什么好心思。
“若是要洗的话便洗干净一点,这样不干不净的倒不如直接叫下人洗了,凭白还得再浪费一次时间。”
此话一出,周香秀只觉得自己要原地石化了,这梁子昂不怜香惜玉也就罢了!竟然还吹毛求疵!
不过站在一旁的柳新柔却伸手掩住了自己控制不住上升的嘴角,又颇为傲娇的瞪了梁子昂一眼。
“若是没事我们便回去了。”柳新柔轻咳一声,走了两步后又回过头来叮嘱了一句:“香秀,你快些洗完就回去,可别冻坏了身子啊。”
说完后,二人便直接扬长而去,气的周香秀一阵咬牙切齿。
回到屋子里柳新柔就自顾自的坐在了桌前闷头喝茶,故意一句话都不和梁子昂说。
“娘子这是吃醋了?”梁子昂莫名觉得心情大好,竟然还有些美滋滋的,“娘子不必吃醋,我根本就不喜欢周香秀,心里可就只有你一人呢。”
这般露骨的话听的柳新柔面色一红,连忙跺脚转身坐到了床榻上,“我哪里是吃醋,分明是看不上周香秀那样做作,分明就是利用了咱们一家子的人。”
“那咱们就直接把她送走!”梁子昂直接表态,左右自己也不愿意家中还住着一个外人,说话做事都不方便了许多。
见梁子昂态度这般坚决,柳新柔这才算是好了一点,不过却还是摇摇头,周香秀眼下还不可以走。
自己倒是要看看周香秀还有什么小心思,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比放在外面的好。
“娘子放心。”梁子昂拉着柳新柔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弄着,薄唇忍不住的一直在上扬着。
“那周香秀不及娘子的万分之一,哪像娘子一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家里家外一把好手?且不说咱们原本就打算将人送走,即便是一直留在院子里我都不会有歪心思的。”
梁子昂说的十分严肃,说着说着还竖起来了手掌一副要发誓的模样。
见此,柳新柔娇嗔着拍了拍梁子昂的肩膀,“好了!这件事就此掀过,周香秀的小花招我还不放在眼里,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