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柳新柔说话呢,梁苏儿就点点头,“我记得当年还是夜里,我从哥哥和嫂嫂的院子门前路过,便透过窗户见到嫂嫂在屋子里跳舞,房间里还传出来一阵阵的笛声。”
说完后,梁苏儿还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面上一副回味的表情,“当真是好生的曼妙动人。”
众人听完这话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柳新柔一眼。
朱夫人再次开口,“没想到梁公子和梁夫人还是个这么浪漫之人,花前月下一人吹笛一人做舞,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话音落,众人便都掩着唇角轻笑了两声,心中暗暗的嘲讽,那梁子昂即便是再怎么厉害,这会也不过是个废人罢了!
一个废人还搞这种花前月下的把戏有什么用?
柳红红抬眸恶狠狠的瞪了朱夫人一眼,假装没听出来这话里的深意,只说:“是啊,梁公子腿脚不好却还愿意为妻子吹笛奏乐,足以见得二人琴瑟和鸣了。”
一旁坐着的柳新柔皱皱眉没说话,自己怎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跳过舞了?这八成就是梁苏儿信口胡诌的。
“既然梁夫人的舞姿那般精彩绝伦,何不当众舞一个让我们也开开眼,也好见识见识让人难以忘却的舞姿究竟是什么样的。”
朱夫人会了梁苏儿的意,当即便又给柳新柔出了个难题。
此话一出在场多人都皱起来了眉头,人家柳新柔怎么说也是至味轩的老板娘,是梁家正儿八经的当家主母。
在这金家的宴会上献舞算是怎么回事?
于是站在柳新柔这一边的人当众便有人开口,“人家可是正正经经的夫人,哪有在外面献舞的?”
“这算什么?”没等梁苏儿说话,朱夫人便又顶了上来,“都说了梁夫人的舞姿算是一绝,我们不过是想要见识一番罢了。”
柳新柔没有说话绞尽脑汁的想着这身子的原主究竟会不会跳舞,若是不会的话自己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
这时,柳红红也凑了过来,在柳新柔的耳边低声说:“这区区一个赏花会,又不是当众选美,你若是真的上去跳了岂不是自降身价?”
柳新柔点点头,心中快速的思虑着自己该如何拒绝这无理的要求,可是一时半会又实在想不出来理由。
正当柳新柔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一旁的方巧儿又突然开了口。
“朱夫人,这般你恐怕是要失望了。”
众人皱皱眉有些不解,还以为这方巧儿是要公开与众人作对,梁苏儿的眸子不着痕迹的闪烁一番,冷冷的询问。
“为何?”
柳新柔也顺势看了过去,不知道方巧儿接下来要说什么。
只见方巧儿一脸姨母笑的将手放在了柳新柔的小腹上轻抚了两下,“方才梁夫人和我说,前些日子看出来又有了身孕,若是跳舞的话岂不是要动了胎气?”
此话一出莫说是梁苏儿了,就连柳新柔自己都震惊了一下,不过却明白方巧儿是在替自己开脱。
“原来嫂嫂有了身孕啊。”梁苏儿勉强挤出来了一个笑意,“嫂嫂倒是保密的严实,我回去后都没听你提起呢。”
柳新柔悻悻一笑,只能将孕妇扮演到底,“这两日才看了郎中,恐怕都没有坐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