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伤人
二人一边吃一边喝,王掌柜还一边口若悬河的痛斥着柳新柔的种种罪行,简直将柳新柔说成了一个毒妇。
“照掌柜的这么说,梁家眼下分家,都是我那堂姐不知足,着急想要自立门户这才闹到这般境地的?”
柳子崖又是一杯酒下肚后追问了一句。
王掌柜长叹一口气点点头,像是十分不愿意承认一般,随后又做出一副紧张的模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家丑不可外扬,我家大夫人从来不让我们将此事往外说,今日喝了点酒,我倒是有些口无遮拦了,柳公子可别往心里去。”
说完后,王掌柜就拉着柳子崖喝酒,对于柳新柔的事情只字不提了。
二人像是相见恨晚一般,坐在一起一喝,不知不觉间便快要日落西山了,柳子崖这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王兄,咱们改日再聚,改日咱们不醉不归,喝他个天昏地暗的!”
王掌柜点点头目送着柳子崖踉踉跄跄的出了门,这才一头倒在了桌上,嘴巴里还笑着骂了一声白痴。
柳子崖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冲着至味轩的方向往回走,一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人。
“都给老子让开一点,别挡老子的路!”柳子崖一边嘟囔着一边进了至味轩的门。
柳新柔和梁子昂等人一同过来收账,柳新柔好巧不巧的就撞见了柳子崖这副喝醉酒的样子。
见这会子至味轩没什么食客,便忍不住呵斥了一声:“站住!”
柳子崖闻声停了下来,脚步不稳的转了个身,回头一看是柳新柔那张脸,下意识的便觉得有些厌恶。
“我说到至味轩来怎么没看见你,合着是出去吃酒去了?”柳新柔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闻着这刺鼻的酒气便觉得怒火中烧。
即便是自己不喜柳子崖,但这人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界上,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好歹,自己到时候可是不好交代的。
“至味轩给你留了活计和住处,你倒好,才做了没两天就学会跑出去喝酒作乐了?”
柳子崖听着这话不耐烦的皱皱眉,本就对柳新柔印象不怎么好,再加上方才和王掌柜聊了许久。
这会子看柳新柔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看着,直接就冲着柳新柔甩甩胳膊,“你管老子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阵气结,万万没想到柳子崖在旁人的地盘上,居然还能说出来这样猖狂的话。
柳新柔愣了片刻,万万没想到柳子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混账话。
自己虽是柳子崖的亲戚,却也是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况且不管是自己还是这身子的原主,似乎都没做过有愧于柳子崖的事情。
柳新柔思量着自己与一个酒鬼也论不出来什么短长,于是便冷冷的撂下一句:“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后,柳新柔便转身准备走开,结果才转身的功夫,就感到背后突然来了一股子力量将自己推了出去。
众人皆是一阵惊呼,柳新柔也直直的撞到了身旁的桌角上,鲜血立马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夫人!”